\"我不来这套。\"他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已,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最后额头顶着她的额头,
\"吴慧芳怎么处理,你下药也好举报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林疏月被他那几句软得不像话的话砸得心口发烫,但她嘴上还在死撑:\"你怎么办关我什么事……你不是说我漠视生命、手段不光明吗?你不是嫌弃我吗?\"
\"我没嫌弃你。\"顾砚深捧着她的脸,拇指蹭了蹭她的眼角,\"我那天是怕你出事。怕你被人发现,怕你脱不了身,怕我护不住你。吴慧芳怎么样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担心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林疏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面干干净净的,映着她的倒影,没有躲闪没有撒谎。
她心里那堵墙\"哗啦\"碎了一块,但她还是嘴硬:\"哼,那你把我哥叫来。\"
\"叫来干什么?\"
\"叫他来吃饭不行啊?\"林疏月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天天想着我要跟你离婚?我有那么闲吗?\"
顾砚深看着她那副强撑出来的凶巴巴的表情,嘴角一点一点翘了起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下,在她头顶闷笑:\"行,我叫他来吃饭。你做饭?”
\"我不做!你做!\"
\"我做我做。\"顾砚深松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不过大哥今天真的挺忙,过两天好不好?。\"
那天白天顾砚深去团部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张扬路过看了他好几眼:\"怎么了这是?捡钱了?\"
顾砚深头也不回:\"比捡钱高兴。\"
张扬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走远,摇摇头去开会了。
晚上顾砚深回来的时候跟平时不太一样。他没有先去厨房,而是进了隔壁屋翻箱倒柜找东西。
林疏月窝在客厅里嗑瓜子一边看自已刚写的稿子,听见那边柜门开开关关的响声,皱了皱眉。
干嘛呢?
过了十来分钟,隔壁门开了。
顾砚深光着膀子出来的。
从肩膀到腰全裸着,只穿了条军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人鱼线顺着小腹一路隐进裤腰里。
胸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块块分明,肩胛骨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起伏。
头发刚洗过还没干透,水珠沿着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滚过胸肌,最后洇进了裤腰的边沿。
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是给她端来泡脚的。
林疏月嘴里那颗瓜子\"啪嗒\"掉在了桌上。
顾砚深把洗脚盆放在她脚边,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往水里放。
他的手指从脚踝一路往上摸,顺着小腿外侧的弧度慢慢蹭过去,掌心带着热水残余的温度,烫得林疏月小腿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穿上衣裳。\"林疏月的声音有点发抖,她努力把自已的目光从他胸肌上撕下来,盯着一旁墙壁上的旧年画。
\"热。\"顾砚深头也没抬,继续给她搓脚。手指穿过她的脚趾缝,不紧不慢地揉着,拇指在她脚心打圈。
林疏月被揉得脚尖都蜷起来,咬着嘴唇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你收敛一点……\"她声音比蚊子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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