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船舷上。

撞在船舷上。

胸口一阵剧痛。

他捂着胸口，倒在甲板上。

凌玥冲过去，把他拖进舱里。

风在外面吼。

雨在外面砸。

船在晃。

曹植躺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

凌玥握着他的手。

“太上皇！太上皇！”

曹植睁开眼。

“没事……”

他又闭上眼。

台风刮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风停了。

船搁浅在一片沙滩上。

凌玥从舱里爬出来，四处看。

沙滩上，躺着好多人。

有的在动，有的不动。

船翻了，散了，漂得到处都是。

她回头，看着舱里。

曹植还躺着。

脸色更白了。

她冲过去。

“太上皇！”

曹植睁开眼。

“外面怎么了？”

凌玥说。

“船翻了，死了好多人。”

曹植挣扎着坐起来。

他看着外面。

沙滩上，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水里挣扎。

他站起来。

“救人。”

凌玥扶着他。

“太上皇，您……”

曹植推开她。

“救人。”

他走下船。

走进水里。

水没过膝盖，没过腰，没过胸口。

他拉住一个人，拖上岸。

他拉住一个人，拖上岸。

又拉住一个人，拖上岸。

再拉住一个人，拖上岸。

救了十几个人，他停下来。

喘着气。

胸口疼得像刀割。

他扶着膝盖，弯着腰。

凌玥冲过来。

“太上皇！您不能再救了！”

曹植抬头。

看着她。

“还有人在水里。”

他又走进去。

救了三天。

三天里，他没合眼。

救了三十多个人。

第三天晚上，他倒在沙滩上。

凌玥把他扶起来。

他闭着眼，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发青。

凌玥喊。

“太上皇！太上皇！”

他睁开眼。

看着她。

笑了。

“没事……”

他又闭上眼。

士燮带人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了。

他看见曹植躺在那儿，吓了一跳。

“太上皇！”

曹植睁开眼。

看着他。

“港口……建好了吗？”

士燮点头。

“快了，快了。”

曹植笑着说道。

“好，朕……等着看。”

他闭上眼睛。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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