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压低声音。
曹植压低声音。
周不疑看看四周,把他拉到外屋。
“五天前,仓舒公子开始没精神。
太医说是春寒,但属下查过,公子那天根本没受凉。”
周不疑继续说。
“而且,煎药的人是新来的。
属下查过底细,是……是曹丕那边的人介绍来的。”
曹植心头一沉。
“药有问题?”
“属下每碗都先尝,没尝出问题。”
周不疑认定地说。
“但太医说,有些药,吃一次没事,吃多了才见效,是慢性的。”
曹植握紧拳头。
“人还在吗?”
“还在,属下盯着,没让他跑。”
“走,去看看。”
煎药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孟,看着老实巴交。
曹植和周不疑进去时,他正在切药。
看见两人,老头手一抖。
“孟伯,”
周不疑开口。
“这位是平原侯,想问你几句话。”
老头连忙跪下:
“侯爷饶命!
小的……小的只是煎药,什么都不知道!”
曹植看着他:
“你从哪来的?”
“从……从城西药铺,掌柜介绍来的。”
“哪个掌柜?”
“姓刘,叫刘安。”
曹植记下这个名字。
“你煎的药,谁给的方子?”
“太医开的方子。”
“那你加的料,也是太医开的?”
老头脸色一变。
曹植盯着他:
“说。”
老头哆嗦起来:
“是……是一个月前,有人找到小的,让小的给公子煎药时,加点东西。”
“什么东西?”
“就……就这个。”
老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周不疑接过,打开。
是一包粉末,灰白色的,没什么味道。
“这是什么?”
“小的不知道。
那人说,只是让公子没精神,不伤命。”
老头再次磕头。
“小的不敢不听啊!
那人说,不听就杀小的全家!”
那人说,不听就杀小的全家!”
曹植握紧布包。
“那人长什么样?”
“三十多岁,瘦高,说话轻声细语的。
小的不认识。”
“给钱了吗?”
“给了,每月二十贯。”
曹植收起布包。
“周先生,这人先扣着。
别让他死,也别让他跑。”
“明白。”
曹植走出院子。
天阴着,要下雨。
他站在廊下,看着灰蒙蒙的天。
曹丕,你真行。
动手动到孩子身上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曹植去找夏侯惇。
夏侯惇正在吃饭,看见他,放下筷子:
“又出事了?”
曹植把布包放在桌上。
“冲儿不是生病,是被人下药了。”
夏侯惇筷子一顿。
“谁?”
“曹丕的人。”
曹植把经过说了。
夏侯惇听完,沉默。
他起身,在屋里踱步。
“子建,你有证据吗?”
“煎药的人招了。
但他说不认识那人,只能查到中间人——城西药铺的刘安。”
“刘安?”
夏侯惇皱眉。
“这人我认识,是曹丕门客的亲戚。”
“那就是了。”
曹植肯定地说。
“叔父,这事不能忍。
今天冲儿被下药,明天可能就是毒药。”
夏侯惇停下。
“你想怎么办?”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曹植直接说。
“他不是喜欢下药吗?那就让他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你是说……”
“不动曹丕本人。”
曹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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