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门已经变形了，是被从外面炸开的。

金属边缘向外翻卷，露出断裂的电线和烧焦的塑料。

机长和副机长都趴在操纵台上，没有血迹，明显是被击晕了。

驾驶舱里还站着两个人，穿着普通乘客的衣服。

手里握着改装过的电击器，正在查看仪表盘。

听到脚步声，其中一人猛地回头，看到苏辰愣了一下，伸手朝腰间摸去。

苏辰一步上前，那人刚摸到匕首，苏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嘭！”那人炸成一团血雾，座椅、仪表盘、操纵杆上全是暗红色的雾气。

另一个劫机者吓得后退一步，电击器掉在地上，转身就往通道外跑。

苏辰抬手又是一掌隔空拍在他后背上。

“嘭！”第二团血雾，两掌前后不过两秒。

苏辰走到操纵台前扫了一眼仪表盘，高度正在下降，速度不稳，自动驾驶已被解除。

机头蒙皮被炸开一个大口子，冷风灌进来，吹得仪表盘上的纸张翻飞。

机身倾斜得越来越厉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栽。

苏辰转头对李月生说了一句：“你扛左边，我扛机头。”

然后他从驾驶舱侧面的破损处纵身跃了出去。

李月生没有废话，紧随其后，从另一侧飞出去，双手撑住左翼根部的机身蒙皮。

苏辰落在机头正前方，双手撑住机头下方破损蒙皮的边缘。

双腿踩在机身的接缝处，将正在下坠的机头一寸一寸往上抬。

李月生在左侧稳住机身，让倾斜的角度不再继续扩大。

两人一左一前，同时发力，硬生生扛住了整架飞机。

机场跑道两侧的灯带正在快速逼近，地面的细节清晰可辨。

跑道尽头的草坪、边缘的防爆灯、远处塔台窗户里透出的光亮。

塔台方向传来通讯声：“高度不足！它会落在跑道外面！”

苏辰双臂绷紧，指节发白，机头在他手中极其缓慢地抬升。

李月生在左侧咬着牙，同样在发力。

机身擦过跑道尽头的地面，金属蒙皮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火星溅起半人高。

两人硬扛着机身往前滑了一段，直到速度彻底降下来。

机身歪斜着停在跑道正中央，两侧的应急灯从远处急速靠近。

红蓝交替的光线打在机身上。

苏辰从机头旁边跳下来，李月生也从左翼跳下，站在跑道另一侧。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辰说：“配合还行。”

李月生说：“下次这种事你自己扛。”

苏辰笑了一声：“你刚才不也跳出来了。”

苏辰回头看了一眼那架歪斜停在跑道上的飞机，舱壁那个大洞还在冒着热气。

像一只被打断翅膀的鸟，但终于停了。

机舱门打开，乘客们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有人摔倒在舷梯上，有人跪在跑道边呕吐，有人抱着身边的人痛哭。

一个中年白人妇女跪在地上画十字：“上帝啊……他是您派来的吗？”

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声音发颤：“他根本不是人，我亲眼看见他从飞机里飞出去，把机头抬起来的。”

一个穿西装的胖子拿着手机拍：“这是真的！龙国人徒手接飞机！”

苏辰站在跑道上，看着远处汇聚而来的警车和救护车。

他掏出手机，信号已经恢复。

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冷清秋发来的——“到了吗？”

苏辰回了一句：“到了，已安全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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