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停稳之后，舱门打开的瞬间，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机场跑道上全是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红蓝灯光闪成一片。

但最先冲上来的不是警察，是乘客。

那些人从舷梯上跑下来之后没有散开，而是转身围住了飞机。

所有人都在找那个从飞机里飞出去的男人。

苏辰刚落地，就被一群丑国人围住了。

有白人、黑人、亚裔，有老有少，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扯着嗓子喊：“hero！hero！”

还有人直接冲过来要抱他。

苏辰被一个胖大妈一把抱住，勒得他差点岔气。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把她推开，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右手朝人群挥了挥。

胖大妈哭着喊了一长串英文，苏辰听不太懂，但能猜到大概意思。

他挥着手回了一句：“ok！非常ok！超级ok！”

他说了三遍，周围的人群又炸了，欢呼声比刚才还大。

李月生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插兜：“你这英语水平，够点餐吗？”

苏辰头也不回：“够用就行。”

但这阵热闹没持续多久。

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口哨。

然后是喇叭声，带着浓重的丑国口音：“让开！让开！fbi！”

人群被硬生生挤开了一条通道。

十几个穿着深蓝色夹克、胸前挂着fbi徽章的白人快步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大骨架，红头发，下巴上留着一层灰白色胡茬。

目光极冷，直接越过人群，越过那架歪斜停在跑道上的飞机，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苏辰身上。

他手里没拿枪，但身后那十来个fbi都配了枪。

右手都按在腰侧，站位散开，隐隐把苏辰围在中间。

红头发走到苏辰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开口了，语调平稳但带着明显的冷意：“我是fbi纽约分局高级探员麦克·道格拉斯。你，在飞机上杀了人。跟我们走一趟。”

他身后的翻译，立刻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有人开始往后退。

苏辰听完翻译，看了红头发一眼，又看了一眼人群外围那几个强生药业接机的人。

那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人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苏辰看懂了，他们不是来接人的，他们是来等fbi把人带走的。

苏辰收回目光，对那个红头发说了一句：“丑国执法官的态度有问题，该死。”

翻译愣了一下，没翻。

苏辰不介意。他抬手，一巴掌拍了出去。

“嘭！”

红头发的麦克·道格拉斯炸成一团血雾，什么都没剩下。

他身后十几个fbi同时拔枪，但枪还没举起来，苏辰已经动了。

第一掌扫过去，三个人同时炸成血雾。

第二掌反手一扫，又是四个人。

第二掌反手一扫，又是四个人。

剩下的几个转身要跑，苏辰没追，但李月生动了。

他从苏辰身后闪出来，右手一探，一把抓住跑在最前面那个的后颈，轻轻一捏。

“嘭！”

然后又一掌拍向第二个，第二个也跟着炸了。

苏辰又补了一掌，最后两个也没能跑出十步。

前后不过几秒钟，十几个人全部消失。

跑道上只剩空气中弥漫的暗红和地上几片破碎的衣角。

周围的人群死寂了整整五秒。

然后像炸了一样，惊呼声此起彼伏。

“my

god！他们杀了fbi！”

“他们是上帝的使者！是来净化这世界的！fbi才是坏人！”

还有人举着手机拍：“太可怕了！太强了！那个高个子是龙国来的魔鬼！”

人群外围那几个强生药业接机的人，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有人张着嘴，有人后退了一步，有一个手里的公文包“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徐婉盈这时候走上来，看了一眼那几个强生的人，又看了一眼苏辰。

然后她把目光落在了那个掉在地上的公文包上。

她走到接机的人面前，语气平淡：“车呢？送我们去下榻酒店。”

接机的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