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莉放下碗：“我去吧。只要他们是真心合作，我就把合同签回来。若他们有异心，绝不能让徐总涉险。”
两人同时看向苏辰。
苏辰把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不去。”
正说着，苏辰突然放下筷子，眉头一皱。
“有动静。”
话音没落，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形一晃便从客厅里消失了。徐婉盈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贝贝莉愣了一瞬，两人同时望向门口——门还关着，人已经没了。
苏辰落在院子里的那一刻，月光正照在花坛边上。一个黑衣女人站在院墙根下，黑色皮衣裹着修长的身形，脸上罩着一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正看着他。
苏辰没有打招呼，一步踏出，一拳轰了上去。
黑衣女没有闪避，右拳迎上，正面硬撼。
“嘭！”
两拳对撞，气浪从拳锋相接处炸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枝叶被震得簌簌往下落，花坛的大理石台面裂开一道缝隙。苏辰这一拳是主动出击，稳占上风，但他心里清楚——黑衣女只退了一步半，脚下一顿便稳住了身形，连呼吸都没乱。
苏辰眯了一下眼睛：“有意思。”
黑衣女看了他一眼，那双露在面罩外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就在苏辰准备再次出手的刹那，一道寒光从院墙的暗处刺出，直取黑衣女的腰肋。
“敢来我们家里搞鬼？”小龙女的声音又冷又傲，她的身形从阴影中滑出，匕首如毒蛇般刁钻，“这是不把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三的我放在眼里啊。”
匕首刺出的角度极刁，速度极快，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黑衣女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那里出手。她上身微侧，匕首擦着她的腰侧掠过，刺空。然后她右手一翻，手掌拍在小龙女的胸口上。
“嘭！”
力道沉得像一座小山压在胸口上。小龙女脸色骤变，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住。她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手中的匕首差点脱手，握住刀柄的指节都泛白了。
苏辰已经动了。他出现在小龙女身后，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稳稳接住了她，另一只手朝前方虚按了一掌，封住了黑衣女可能追击的所有路线。小龙女喘了两口气，低声骂道：“她什么来头？这一掌力道……”
“不像是人类能打出来的力道。”苏辰接了她的话。
他抬头的瞬间，院墙根下已经空了。黑衣女像是融进了月色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风从院墙上方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花坛的大理石台面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下泛着白痕。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徐婉盈推开门跑了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浅灰色的围裙，手里攥着手机：“怎么回事？是谁？”
苏辰收回手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院墙：“玛塔。”
徐婉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她不是白天才来过吗？”
“所以才是战书。”苏辰说，“不是来杀人的，是来让我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贝贝莉也跟了出来，站在徐婉盈身后，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她……她这么强？我下午跟她谈了那么久，完全没看出来。”
“你要是能看出来，她就不配叫希伯莱第一美女了。”苏辰收回目光，转身看了小龙女一眼，“你还能站住吗？”
“死不了。”小龙女擦了擦嘴角的血，脸色不太好，“就是丢了回人。”
“你本来就没什么人可丢的。”
小龙女瞪了他一眼，没接话，把匕首收回鞘里，站在一旁揉着胸口。
贝贝莉犹豫了一下，低声开口：“徐总，苏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黑暗会的人。她来的时候用的是强生药业的名片，我查过资质才带她进来的……”
“不怪你。”苏辰说，“她能让强生帮她背书，说明黑暗会在丑国渗透的深度比我们想的更远。你查不出来是正常的。”
贝贝莉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但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看。
徐婉盈站在台阶上，扶着门框：“她还回来吗？”
“不会了。”
苏辰笑呵呵地说道：“她的意思是，下个战场是在丑国。准备一下吧，过完年咱们去丑国签合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