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苏辰终于过了几天正常日子。

早上开车送徐婉盈去徐氏医药，然后顺路把金疏影和冷清秋送到江城音乐学院。金疏影最近在准备一场新年音乐会，每天练琴练到很晚，苏辰偶尔在琴房外面听一会儿，不打扰她。

等金疏影上课之后，苏辰就跟冷清秋回了办公室。冷清秋的办公桌上常年摆着一把古筝，有时候弹两段，苏辰靠在沙发上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不问是谁盖的，冷清秋也不说。

作为江音的客座教授，苏辰还上了两堂公开课。第一堂讲传统音律与修真的关系，第二堂讲乐器材质对声波传导的影响。台下坐满了学生，连走廊里都站着人。课后有学生追着问问题，苏辰随口答了几句，然后被冷清秋拉走了。

日子过得快，转到春节。

这天苏辰难得去了一趟徐氏医药，坐在徐婉盈的总裁办公室里，一边陪她聊天，一边摆弄面前的几样中药材。办公桌上摊了七八种药材，有的碾碎了，有的还保持着完整的根茎形态。

徐婉盈坐在他对面翻文件：“为了保密补金丹的配方，我们混了不少其他药材进去。这些药先存着，既能混淆配方，也能给第二个药品做库存。现在啊——”

“建木丸。”苏辰从面前的药材里挑出九味，推到徐婉盈面前，“主治脂肪肝、肝硬化、肝癌。一会我把配比写出来交给你，你跟秦红蝶联系一下，春节后进新设备吧。”

徐婉盈的眼睛亮了。她上半身探过办公桌，“啵叽”一声亲在苏辰脸上：“你真是我的福星。”

苏辰擦了擦脸：“口水。”

徐婉盈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却没消。

苏辰又把最后一株药拿起来，是一味甘草：“这味甘草现在的库存最多，熬成汁。建木丸成品之后，都用甘草汁泡一遍，效果加倍。”

徐婉盈正要拿笔记，秘书敲门进来了。

“徐总，贝贝莉女士带了一位客人，说是丑国药商，想谈补金丹引入丑国的业务。”

徐婉盈放下笔，看向苏辰。苏辰点了点头。徐婉盈说：“让她们过来吧。”

门开了，贝贝莉先走进来，脸色带着一丝不自然。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希伯莱第一美女，玛塔。

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办公室的气场都变了。黑发黑眸，白人皮肤和白人骨架，兼具了东方的柔美和西方的大气。一身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手上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脚踩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出一种久居高位的沉稳。

徐婉盈站起身，伸出手。玛塔握了上去。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都不自觉地看了苏辰一眼，然后同时收回视线，目光再次交汇时，竟擦出了一丝微妙的花火。

徐婉盈：“玛塔长得真美。”

玛塔：“徐总同样秀外慧中。”

“可惜。”苏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冷不丁开口，“长得很白，心却是黑的。”

玛塔的双眼微微一眯，看向苏辰：“帅哥，你嘴好毒。”

“没黑暗会毒。”苏辰看着她，“幸好，你没向那个大异种献祭过，还有得救。”

玛塔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气场肉眼可见地弱了几分。

徐婉盈脸上的笑也收了，转头看向苏辰：“她是黑暗会的？”

“应该是。”苏辰说，“不，肯定是。他们的力量源头都是黑暗，我的感知不会错。”

玛塔脸上的僵硬很快被压了下去，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语气也从容了：“黑暗会跟你的恩怨，我不管。今天，我只代表丑国强生药业，来谈补金丹引入丑国的业务。”

苏辰问：“那明天呢？”

玛塔说：“哪怕明天是敌人，也不耽误我们今天的商业合作，不是吗？”

苏辰笑了：“是是是，你们谈。”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只要不打架，看三位美女谈判，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贝贝莉站在门口，脸色发白，赶紧开口：“徐总，我事先不知道她是黑暗会的……”

“不怪你。”徐婉盈摆手，“坐下来谈。”

谈判谈了一个多小时。玛塔带来的条件确实优厚，渠道、分成比例、品牌授权几乎全给到了徐氏这边。但有一条：合同必须在丑国签署。

当晚，徐家别墅。

饭桌上徐婉盈边吃边说道：“丑国强生给的条件太优厚了，但合同得去丑国签。”

贝贝莉放下碗：“我去吧。只要他们是真心合作，我就把合同签回来。若他们有异心，绝不能让徐总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