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着那钵盂,嘴角微微上扬:“我看这钵盂的材质,不如我的刀和剑,真硬拼,他不行。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战斗的。”
李月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苏辰脚下一踏,身形如鬼魅般前冲,“端着这玩意,应该去要饭才对。”
“魔头,你找死!”
智疏冷笑,右手一翻,紫金钵盂脱手飞出,迎风暴涨,化作磨盘大小,带着万钧之力,朝着苏辰当头砸下。钵盂底部金光大放,如同一座小山坠落,压得空气都在发出爆鸣。
苏辰抬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钵盂与“稍等”碰撞,火星四溅。
苏辰苏辰被震退了三步半,而紫金钵盂也倒飞回智疏手中,且震得他也后退了三步半。
李月生看准时机,长枪一抖,枪尖点向智疏的咽喉。可智疏随手一挥,紫金钵盂便飞回他身前,稳稳接住了李月生的枪尖。枪尖刺在钵盂底部,迸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却连一道裂纹都没留下。
“你们就这点本事?”智疏双掌一推,钵盂轰然飞出,裹挟着更加凌厉的力量,朝着二人同时砸去。
苏辰和李月生各退一步,刀枪齐出,将钵盂逼退。
可那钵盂在智疏的操控下如同活物一般,上下翻飞,忽左忽右,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沉重的反震力,震得二人虎口隐隐发麻。
与此同时,白、柳、灰三家的大妖也动了。它们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利爪、毒液、尖刺齐出,与智疏形成合围之势,将苏辰和李月生逼得连连后退。
智疏的金刚不坏体在佛光的加持下坚不可摧,每次硬接苏辰的刀和李月生的枪,都只是身形微晃,连脚步都不曾后退半分。
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镀了一层金,普通攻击落在上面,连痕迹都留不下。
“金刚不坏体……”李月生咬牙,“这是佛门最高炼体秘法,同阶之下几乎无法破防。”
苏辰一刀劈飞一只扑上来的大妖,心平气和道:“那就慢慢磨他,我倒要看看他的血到底有多厚。”
与此同时,苏辰心中暗忖:现在还不到暴露全力的时候,毕竟还有个蛇王柳长生没出来,先陪这和尚玩玩,也看看这白山上,到底还有多少猛人。
远处的陆白衣已经看懵了。他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双手抱头,眼睛却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结结巴巴地说道:“智疏……这家伙怎么在白山?他是释门第一高手,战力不输那几位龙国守护神啊!”
巨虎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虎目死死盯着战场上那个金光闪闪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这老和尚半年前就来了。但他的袈裟丢了,所以一直赖在这不走。我听说,他的袈裟是被另一个和我一样不吞食人精气修炼的老熊盗走的。”
“袈裟?”陆白衣愣了一下。
“对,据说他那件袈裟也是释门的镇派法器。”巨虎顿了顿,“不过看这架势,就算没袈裟,他也够难缠的。我感觉,要我和这秃驴单挑,我恐怕赢不了他。”
陆白衣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解开锁屏。他一边翻找通讯录,一边自自语:“以前我觉得,有苏辰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可现在来看,这和尚如果和五马仙们站在一起,还有一个不知道深浅的蛇王柳长生没出来……这战局,优势不在我方啊。”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有些发颤:“喂?总部吗……我是陆白衣。我在白山……对,白山。快派人来,越多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陆白衣,你那边什么情况?”
陆白衣看着远处战场上那道金色的身影,看着苏辰和李月生在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喉咙干涩地咽了口口水:“释门第一高手智疏,好像和五马仙混在一起了,这山上,恐怕有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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