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向来人,皱眉问道:“怎么来个和尚,还和异种混在一起?”
李月生横枪而立,目光锁定那个身披金红袈裟的老和尚,沉声道:“这老秃驴名叫智疏,号称释门第一高僧。他自称佛法无边,不仅渡人,还要度妖,甚至度尽异种邪魔。”
苏辰歪着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李月生嘴角抽了一下:“他绝不是脑子有问题那么简单,能从五方山以外的释门分支里混到‘第一高僧’的名号,没点真本事活不到今天。”
智疏听到二人对他的评价,脸色沉了下来,一双白眉微微跳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小辈,我之志向不是你们能理解的。就像如今,你们来白山,只会以暴制暴,屠戮生灵。而我,却能够得到东北五马仙家的热情招待——这就是佛法的力量。”
“草!”李月生爆了个粗口,扭头看向苏辰,“你怎么看?”
苏辰的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歪着头看着那个一脸慈悲相的老和尚,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看个屁,打他。”
话音刚落,苏辰右手一挥,“稍等”血光炸现,一刀立劈而下。
一道百米长的赤红刀气从刀锋中迸发,裹胁着灼热的至阳之力,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火焰瀑布,直斩智疏的头顶。
智疏双眼微眯,单掌上托,掌心泛起一层金色的佛光,如同一面无形的盾牌,硬生生挡在刀气前方。
“轰!”
刀气与佛光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炸开,四周的树木被劲风连根拔起,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刀气在佛光前寸寸崩碎,化作漫天赤红的光点消散,而智疏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脚下的青石炸成齑粉。
“有点意思。”智疏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难怪能杀慈航,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月生已经近身了。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掠至智疏面前,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抖,枪尖裹胁着凌厉的枪芒,直刺智疏的心窝。这一枪快如奔雷,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
智疏不慌不忙,双掌合十,精准地合住了枪尖。枪尖在他掌心前不足一寸处停下,像是刺进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再无法前进半分。金铁摩擦的声音在枪尖与佛光之间迸发,火星四溅,枪身被震得嗡嗡作响。
“且慢!”
苏辰的声音突然在智疏身后响起。智疏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不对。
一把泛着青辉的本命剑凭空出现在他身后,锋利剑尖直刺他的后心。剑身薄如蝉翼,剑芒内敛,无声无息地逼近,没有任何预兆。
“混账东西!”
智疏反应极快,猛地转身,一巴掌将苏辰的本命剑震开。可他毕竟仓促出手,掌心被剑锋划开一道深可及骨的伤痕,鲜血溅起半米多高,染红了他金色的袈裟。
苏辰剑指一勾,“且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回他身侧悬浮,剑身轻颤,像是在邀功。
智疏低头看着自己右掌心的伤口,脸上的慈悲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苏辰和李月生之间来回扫过,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流过血了。你们两个,有资格让我认真了。”
他右手一翻,掌心凭空多了一只紫金色的钵盂。
那钵盂通体泛着古朴的光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隐隐有佛光流转。钵盂不大,可当智疏将其托在掌心时,一股如山岳般的沉重威压便从钵盂上扩散开来,压得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颤。
“紫金钵盂!”李月生眉头一紧,“这玩意儿是释门的镇派法器之一,据说能镇万物且竖不可摧。小心它的反震力。”
苏辰看着那钵盂,嘴角微微上扬:“我看这钵盂的材质,不如我的刀和剑,真硬拼,他不行。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