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院里静了。

阮星楚和厉墨北一起下楼，悄悄推开院门。

巷子里空荡荡的，路灯昏黄，只剩风声。

阮星楚意念一动，一眨眼的时间，停在巷口的那辆吉普车原地消失，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

她和厉墨北转身回屋，上了三楼。

卓婉莹已经抱了老大去自己那屋，床上只剩老二和老三，睡得沉。

阮星楚意念再动，和厉墨北一起去了空间。

灵泉汩汩，药田和菜畦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安安静静。

那辆军绿色的吉普停在木屋旁边的空地上，车头朝着药田方向。

阮星楚围着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身。

白天在物资局看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放在空间里，衬着灵泉的水汽和绿油油的菜地，这车看着比在街上还好看。

“媳妇，我先跟你说原理。”厉墨北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拍了拍副驾驶的位置让她上来，“离合、刹车、油门，三个踏板。左脚管离合，右脚管刹车和油门。挂挡要踩离合，换挡要松油门。方向盘打多少回多少，别攥太死……”

阮星楚一一记住。

等全都记下，她从副驾驶换到驾驶座。

往前调了调座椅，她个子不够高，够着踏板有点勉强。

厉墨北从后面拿了块坐垫塞在她腰后，又帮她调了调后视镜。

“踩离合，挂一挡。慢慢松离合，同时轻踩油门。”

阮星楚深吸一口气，左脚踩下离合，右手挂了挡。

然后慢慢抬脚。

车子往前蹿了蹿，她吓了一跳，赶紧踩死刹车。

“蹿了。”

“没蹿出去。松太快了，再慢点。”

她又试了一次。

这回松得慢，车子稳稳动了。

往前开了几米，她双手攥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肩膀绷得紧紧的。

“方向盘别攥那么紧。轻轻扶着就行。”

“我怕歪了。”

“歪了再打回来。你有的是地方。”

她开出去十几米，到了菜畦边上，想转弯。

手一打方向盘，车头往左偏，后轮蹭到了菜畦的边。

她踩了刹车，回头看，“压着菜了。”

厉墨北道：“没事，继续。”

阮星楚接着开。

从菜畦开到果林，从果林开到药田，在空间里绕了两圈。

头几圈还生硬，手脚总是配合不好，换挡的时候车一耸一耸的。

后来慢慢顺了，离合松得稳了，方向盘也打得不那么急了。

到了第五圈，她已经能绕开药田边上的那几棵山参，拐弯也不蹭菜畦了。

厉墨北坐在副驾驶上，看她操作。

她眼睛盯着前方，嘴唇抿着，认真得很。

方向盘轻了，油门也稳了，换挡的时候车不再耸动。

“行。学得快。”

阮星楚没时间理会，专心看着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