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一圈,停在木屋前面。
她松开方向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用力甩了几下,“手都酸了。”
厉墨北柔声,“刚学都这样。明天再练一晚上,后天就能到外面路上去跑了。”
“这么快?”
“嗯。你手脚配合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多练。”他说。
阮星楚靠在座椅上,回头看了看刚才开过的路,感觉很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学不会,没想到,也没这么难啊。”
厉团长不吝夸赞,“你学自行车那会儿也说学不会,后来骑得比我还溜。”
阮星楚洋洋得意,被夸了,自然高兴。
被自家男人夸,更高兴。
厉墨北下了车,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门。
弯腰拧了车钥匙,熄了火。
然后一手抄她腿弯,一手揽她后背,将人抱了出来。
阮星楚忙搂住他脖子,“干什么?”
“学完了,出了一身汗。”他嘴角带笑,“该去洗澡了。”
阮星楚想想也是,于是不再挣扎,“是出汗了,今晚好好洗洗。”
然而,俩人洗着洗着,事情就变了味,画面也变得少儿不宜起来。
厉墨北在那卖力忙活,发现自家媳妇心不在焉,伸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怎么不专心,嗯?”
她回头,“我在想开车的事……”
他轻笑,“傻媳妇,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开车,看来,还是我不够卖力啊。”
然后,她被收拾惨了。
这晚,他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所有吸引力,直到,她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
……
第二天上午,阮星楚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拉。
昨晚上半夜被厉墨北折腾来折腾去,后半夜梦里全是方向盘和踏板,左脚离合右脚油门,在空间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醒来还迷迷瞪瞪,但心里那点劲头没散。
她摊开本子,在空白页上画了几个方块,代表车的轮廓,旁边写着“离合”“刹车”“油门”,又画了几条曲线,标着“转弯”“掉头”“倒车”……
卓婉莹推门进来:“星楚,董丽仙来了。”
阮星楚合上本子,起身出去。
董丽仙站在店里,正在看货架上那排药酒。
阮星楚招呼一声,把人引到了后院。
石榴树底下支着小桌,阮星楚倒了两杯水,坐在董丽仙对面。
董丽仙直奔主题,“上次进的那些菌菇包,没几天就买完了。有人还专门来问,说这个菌菇包炖汤鲜得很,问我什么时候再进货。”
“我就想,你那个药膳,能不能也按这个路子来。做几个常见类型的,包好了放店里卖。”
“咱们先看看市场反馈,合适的话,往后开个专门的店,你做方子我管卖,咱俩合伙。”
阮星楚也是这么计划的。
药酒已经有了雏形,药膳还停在散卖阶段,要是做成标准包,摆上货架,比单抓药方便,也更容易推。
她回答,“药膳不用一人一方,按大类分就行。常见的几类,产后调理、补气养血、安神助眠、祛湿健脾、美容养颜……每个类里配几个方子,对症的人挑着买。”
她边写边说。
董丽仙凑过来,一行一行往下读。
读到“美容养颜”那栏,她眼睛一亮,“这个好。我就想要这个。”
她抬头看阮星楚,“你气色这么好,是不是天天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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