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芪是几年生的?”老周问。
“三年。自己收的,分拣的时候按粗细走了两道。”阮星楚站在旁边,答得干脆。
老周又拿起一片灵芝,看了看伞盖的纹路,“这个品相……”
他把灵芝片翻了个面,看了看背面的菌管层,“比药材公司进的货好。纹路密,伞盖厚,没熏过硫磺。”
放回灵芝,转过身,问,“你这里有多少品种?”
阮星楚不假思索,“常用的三十来种。库房里还有几样不常摆出来的,茯苓、白术、山参须都有。”
老周点了点头,走出仓库。
回到院子里,看向王助理员:“品质不错,比药材公司那边进的货强。那边拿来的当归,好多根须是断的,黄芪片也薄。这个实在。”
王助理员点了点头,把表格铺开,逐项填。
品名、规格、预计年用量、供货周期、结算方式。
填到一半,他抬起头。
“阮医生,有个事提前说。部队采购,价格上我们有规定的指导区间。你这边报价——”
“王助理员,价格我心里有数。”阮星楚说,“该多少就多少,我不抬价。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
“要是卫生队那边有急需的药材,常规清单上没有的,我在省城有渠道可以帮着弄。不算在协议里,单次单算。你们需要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就行。”
王助理员看了盛君砚一眼。
盛君砚点头:“这个可以。灵活处理。”
协议填完了。
王助理员把表格推过来,阮星楚看了看,拿笔签了字。
王助理员盖上团后勤处的章,一份留给她,一份收进公文包。
“阮医生,合作愉快。”王助理员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盛君砚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站在旁边,等王助理员和老周都收拾好了,才往屋里走。
看到三个孩子,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会儿,“孩子长得真好。像厉团长。”
阮星楚面带微笑,“都这么说。”
盛君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把人送走,阮星楚心情大好。
卫生队的药材供货渠道,从今天起正式通了。
空间里的药田,有了一个比钱文磊更稳的出口。
……
下午店里清静,杨秀华在柜台后面理货,阮星楚搬了张小桌坐到院子里,摊开书本。
从省城回来之前,她专门跟赵亚楠打听过考大学的事。
赵亚楠说,她这种情况,正规高考脱产去读不现实,可以走成人教育的路子。
广播电视大学,或者自学考试。
电大要上课,有固定的教学点,但时间上比全日制灵活得多。
自学考试不用上课,一门一门考,全部通过就能拿文凭。
赵亚楠还说,省城就有电大的教学点,中医学院也有函授班,她要是真想学,可以帮她问问。
阮星楚记住了这几条路子,还托人找了些资料。
电大的招生简章,自学考试的科目表,中医学院函授班的介绍。
她比对着看了看,觉得自学考试最合适。
不耽误看店,不耽误带孩子,自己安排进度。
考完一门算一门。
她翻开一本书,看了没多久,苏景庭拎着大包小包来了。
“三哥,今天怎么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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