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晚清的脸却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感觉自已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
“我……我的意思是……”
沈晚清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根本不敢去看林野的眼睛。
“我主卧里有个很大的飘窗台,可以铺两床被子当榻榻米。”
“让他睡在飘窗上,好歹比客厅暖和点。”
说完这句话,沈晚清恨不得直接咬断自已的舌头。
她疯了吗?
居然主动提出让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睡在自已的房间里!
这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站在一旁的林野,原本还在为睡沙发而郁闷。
听到沈晚清这句话,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狂喜。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老姐这次爆水管,简直是爆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林慕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晚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她半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审视。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男人进你房间的吗?连我这个亲闺蜜进你房间你都要唠叨半天。”
沈晚清的呼吸骤然一紧。
她强装镇定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他毕竟是你弟弟,我总不能真的让他冻死在客厅吧。”
林慕晚盯了她足足十秒钟,终于耸了耸肩,收回了视线。
“行吧,既然你这个房东都不介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转头冲着林野挥了挥手。
“算你小子走运,还不赶紧滚进去铺床,少在晚清面前碍眼。”
夜深人静。
林慕晚在次卧里折腾了一番后,终于安静了下来,沉沉地睡去。
主卧的房门被沈晚清从里面死死地反锁上,甚至还拉上了防盗链。
这还不算完,她甚至把一把实木椅子抵在了门背后。
做完这一切,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林野坐在飘窗铺好的地铺上,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防卫动作,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老师,你这防的是我姐,还是防我啊?”
他单手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沈晚清。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暖色的光晕打在沈晚清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上,勾勒出她曼妙诱人的曲线。
因为刚才搬椅子的动作,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
一截白皙细腻的沟壑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林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幽暗起来。
沈晚清察觉到了他那侵略性的目光。
她慌乱地拉紧了领口,脸颊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闭嘴!”
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用气声警告。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越过这道地毯,我明天就把你和你的行李一起从二十八楼扔下去!”
这虚张声势的威胁,在林野看来,完全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林野往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飘窗的软垫上。
“放心吧沈老师,我可是个正经人。”
他看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沈晚清已经背对着他躺了上去,把自已紧紧地裹在被子里,绷直了身体。
像是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在一个封闭的、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共处一室。
没有雷声的惊吓,没有停电的恐慌。
只有空气中不断发酵升温的荷尔蒙,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林野侧过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诱人的背影。
他那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意味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缓缓响起。
“沈老师,漫漫长夜,你真的能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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