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感觉自已的脑门上仿佛被人劈了一道闪电。
这老姐,早不爆水管晚不爆水管,偏偏在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爆水管。
这特么是老天爷派来专门克他的吧?
“姐,你别开玩笑了。”
林野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那好歹也是高档公寓,水管爆了物业肯定会安排你去住五星级酒店的。”
“你跑来我们这挤什么?多不方便啊。”
林慕晚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你懂什么,酒店哪有家里住着舒服。”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这套价值上亿的大平层。
“再说了,晚清这房子两百多平,怎么就挤了?”
“我就借宿几天,等房子修好了我立马搬走。”
说着,她根本不给林野反驳的机会。
拖着那个沉重的亮银色行李箱,直接挤开了堵在门口的林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晚清!你在家吗?快来救救你可怜的闺蜜!”
林慕晚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沈晚清刚洗完澡,穿着那套香槟色的真丝睡衣从主卧走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她擦头发的手猛地顿住了。
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慕晚?你怎么带着行李来了?”
沈晚清看着站在客厅中央、像个难民一样的林慕晚,再看看跟在后面满脸生无可恋的林野。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水汽的桃花眼里,瞬间写满了惊恐。
这可不是来做客,这架势分明是要常住啊!
林慕晚像见了亲人一样扑上去,一把抱住沈晚清的胳膊,开始大倒苦水。
“晚清啊,我真是太倒霉了。”
“楼上那个缺德的邻居装修,把水管弄爆了,我家现在都能养鱼了。”
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晚清。
“我这几天无家可归,只能来投奔你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沈晚清的嘴角僵硬地扯动了两下。
嫌弃?她哪敢嫌弃。
她是怕自已和林野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在这位名侦探眼皮子底下彻底暴露!
“怎么会呢,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晚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已摆出一副好闺蜜的体贴模样。
林野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冷眼旁观着这场闺蜜情深的戏码。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套房子虽然大,但正儿八经能住人的只有主卧和次卧两个房间。
现在多了一个人,这住宿问题可怎么解决?
“那就这么定了!”
林慕晚一拍大腿,雷厉风行地开始分配房间。
她走到次卧门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林野,你的房间归我了,你一个大男人,睡几天沙发怎么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多吃点苦。”
林野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凭什么?这可是我花了真金白银租……”
他刚想把同居条约的事搬出来抗议,就被沈晚清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
这要是让林慕晚知道他们俩还签了什么同居条约,那可真就是不打自招了。
沈晚清咬了咬牙。
如果让林野睡沙发,以这小子一肚子坏水的性格。
保不准半夜又会故意装病咳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万一把林慕晚吵醒了,那场面可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咳。”
沈晚清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地看着林慕晚。
“慕晚,最近降温了,晚上客厅冷。”
她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硬着头皮开口。
“而且他还是个学生,明天还要早起上课,睡沙发万一冻感冒了不好。”
林慕晚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她。
“那你想怎么安排?让他睡你房间?”
这句话本来只是林慕晚随口一句带着几分调侃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