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缩了太久,又穿着高跟鞋。
右腿刚一用力,一阵钻心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林野赶紧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就在沈晚清半个身子刚刚探出柜门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了林慕晚的脚步声。
“林野,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拿个水要这么久,我自已进来拿了啊!”
林野的心脏“咯噔”一声。
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次卧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不及了!
老姐根本没去洗手,直接过来找他了!
林野甚至来不及思考,全凭身体的本能做出了反应。
他双手揽住沈晚清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后一退。
沈晚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他重新带回了衣柜深处。
林野顺势跨进衣柜,反手拉住了柜门的把手。
在次卧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衣柜门“砰”的一声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无边的黑暗瞬间将两人吞没。
衣柜外的房间里,传来了林慕晚疑惑的脚步声。
“人呢?”
“刚才明明听到他在屋里说话的。”
林慕晚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停在了衣柜的正前方。
衣柜里,空间狭小得连转身都成了一种奢侈。
林野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柜壁。
而沈晚清,则被他死死地压在自已和挂满衬衫的衣架之间。
两人之间连一毫米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林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幼鹿。
沈晚清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被迫抵在林野宽阔的胸膛上。
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透过薄薄的t恤,一路烧到了林野的心里。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林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雪松香,还夹杂着一丝微甜的沐浴露味道。
沈晚清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全数打在林野的颈窝和耳根处。
每一次呼吸的喷洒,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林野的神经上轻轻刮擦。
林野那颗身经百战的商业大心脏,此刻也失去了控制的节奏。
他的喉结在黑暗中上下滚动,心跳声大得他生怕外面的林慕晚能听见。
沈晚清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她试图往后缩,却撞到了坚硬的衣柜背板。
她气恼地抬起头,虽然看不见林野的脸,但凭感觉瞪向了他的位置。
林野怕她出声,果断低下头。
他滚烫的嘴唇几乎擦过沈晚清的耳垂,低声警告。
“别动,老姐就在外面。”
这沙哑的气声,让沈晚清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林野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敏感的耳廓。
一股电流从耳尖直窜尾椎骨,她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外面,林慕晚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小子跑哪去了,连手机都扔在床上。”
脚步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终于慢慢远去。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次卧的房门被重新关上。
林慕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透着一丝不耐烦。
“林野,我吃饱了先回去了啊,你记得把垃圾扔了!”
大门的电子锁发出清脆的落锁声。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衣柜里的两人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野伸手推开了柜门,卧室里的灯光重新照亮了他们的脸。
长时间的黑暗让沈晚清有一瞬间的晕眩。
加上刚才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以及腿部残留的酸麻感。
她刚迈出衣柜,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林野眼疾手快,张开双臂将她稳稳地接了个满怀。
沈晚清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野胸前的衣服布料,骨节都在泛白。
平日里那双能把学生吓哭的桃花眼,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
她靠在林野的怀里,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已小了八岁的腹黑男生。
屈辱、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胸口翻滚。
她咬着下唇,指甲甚至掐进了林野手臂的肌肉里。
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酥软入骨的颤音。
“你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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