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股价的绿色线条像断了线的风筝,正在呈现断崖式的垂直下跌。
盘面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巨额卖单,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散户们疯狂踩踏逃生。
“就这点资金体量,也敢学人家做空?”
林野嗤笑了一声,眼底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直接敲下回车键,调出零野投资的最高权限后台。
一声轻响过后,加密通讯频道接通了远在华尔街的操盘手团队。
“boss,有什么指示?”
电脑扬声器里传来首席操盘手恭敬的声音。
林野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调集五百亿海外游资,给我盯死沈氏资本的盘口。”
“这群人砸多少,你们就给我吃多少,不用计较成本。”
电话那头的操盘手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
“boss,这种风险评级为红色的股票,我们全盘接下的话风险太高了。”
“你在教我做事?”
林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刃。
“把他们抛出来的筹码全部吸干,明天开盘,我要让这几家做空机构把底裤都赔进去!”
“明白,立刻执行!”
指令下达。
幽蓝色的屏幕光影映照在林野那张冷峻的脸上。
他看着盘面上那些巨额的做空卖单。
在零野投资庞大的隐藏资金入场后,那些卖单被瞬间吞噬得一干二净。
原本垂直下跌的绿色k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托住了。
一根刺眼的红色大阳线,正在以一种违背市场规律的姿态拔地而起。
整个华尔街的做空机构此刻估计都在砸键盘,因为他们踢到了一块永远无法撼动的铁板。
林野端起桌上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
敢碰他护着的女人,这群人今晚注定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原本只是淅淅沥沥的秋雨,不知何时变成了倾盆大雨。
狂风卷着雨点,像密集的鼓点一样砸在汤臣一品的落地玻璃上。
远处的黄浦江面上,压着一层厚重的乌云。
林野合上电脑,将其重新塞回暗格。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凌晨两点。
走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拖鞋摩擦声。
沈晚清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虚浮,脸色憔悴得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她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拿起一个马克杯,想要给自已倒杯温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杯子都有些拿不稳。
就在她按下饮水机开关的瞬间。
窗外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一道撕裂苍穹的惨白闪电。
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的天花板上炸开,震得整栋大楼都在微微发颤。
伴随着这声巨响,客厅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闪烁了两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下一秒,所有的光亮瞬间被剥夺。
整个小区的供电系统彻底瘫痪。
偌大的江景大平层,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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