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刘御占据朝歌,扼守咽喉,看似占尽优势,但他毕竟兵力有限,能调动的人马,绝不会太多。
怀县经此大火,已成焦土,粮草辎重必然匮乏,他不可能久守朝歌。”
“那依将军之见,我等当如何应对?”朱元璋问道,他对蚩尤的军事才能还是颇为信服的。
蚩尤走到一处高地,远眺朝歌方向,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更显魁梧。“第一步,固守酸枣坡,加固防御,严禁任何人出战,违令者斩!”他语气斩钉截铁,“第二步,派细作潜入朝歌及周边,查明刘御的兵力部署、粮草情况以及十里坡的地形地貌,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第三步,”蚩尤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会亲率本部精锐,沿侧翼小道,绕至朝歌后方,切断刘御的粮道与退路。
待他粮尽援绝,军心涣散之时,便是我军反击之日!届时,不仅要夺取朝歌,更要将那刘御生擒活捉,押回邺城,交由大贤良师发落!”
一番话,条理清晰,部署周密,听得众人精神一振,之前的颓丧与迷茫一扫而空。
张帝更是羞愧难当,躬身道:“将军英明!末将……末将愿听将军调遣!”
朱元璋、黄巢等人也纷纷抱拳:“我等听凭将军号令!”
蚩尤满意地点点头:“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朱元璋,你即刻带领你的部下,负责酸枣坡的防御事宜,务必做到固若金汤!”
“是!”朱元璋领命。
“黄巢、张献忠!”
“末将在!”两人齐声应道。
“你二人各带五千人马,分别向怀县东西两侧进行警戒侦察,遇有可疑动静,即刻回报!”
“遵命!”
“方腊、陈友谅!”
“在!”
“你二人负责收拢残兵,登记造册,安抚伤员,整顿军纪。
告诉弟兄们,怀县之仇,我们迟早要报,但不是现在!谁若敢在营中散布谣,动摇军心,格杀勿论!”
“是!”
“张士诚、宋江、王庆、田虎!”
“末将在!”
“你们四人随我左右,听候差遣!”
“遵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原本混乱的残兵阵营,迅速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秩序与力量。
蚩尤的到来,如同一道定海神针,稳住了军心。
张帝站在一旁,看着蚩尤雷厉风行地布置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与这位久经沙场的猛将相比,确实差得太远。
父亲派蚩尤前来,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夜幕悄然降临,酸枣坡上燃起了点点篝火,与远处怀县方向那片死寂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蚩尤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他正与张士诚等人对着一张简陋的地图,仔细研究着绕后包抄的路线。
而在朝歌城内,刘御与四大谋士张良、刘基、荀彧、高颎正站在残破的城楼上,望着酸枣坡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身后,身披银甲,相貌极度英俊的赵云抱拳道:“殿下,探马来报,张角已派其麾下大将蚩尤,率领十万精锐星夜驰援怀县,现已抵达酸枣坡,与张帝残部会合。”
刘御点了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蚩尤么?张角麾下第二猛将,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来得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杨任,你去黄巾军大营一趟,问一下张帝,既然他的援军到了,三日之约是否还算数?”
刘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
杨任领命而去,风尘仆仆地穿梭在夜色中,直奔着黄巾军大营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夜空,突显出朝歌城中刘御的决心和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