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睿正视着他,“对你来说,这也是个露脸的好机会,能在全国观众面前展示自己,说不定还能吸引几家大公司抛橄榄枝,对你毕业找工作只有好处。
姜睿正视着他,“对你来说,这也是个露脸的好机会,能在全国观众面前展示自己,说不定还能吸引几家大公司抛橄榄枝,对你毕业找工作只有好处。
当然喽——”
她两手一摊,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要是你将来直接去心妍的公司上班,那我刚才说的全当废话。”
孙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冒出个念头——她在工作场合,怕是也很难一直端着那副正经样子吧?
“好,我参加。”
他最终吐出这句话。
咖啡杯底残留的温热顺着杯壁爬上指尖,
孙穆把空杯放回托盘,朝柜台方向迈了一步。
服务生扫了一眼他刚才坐过的卡座,主动开口:“先生,那位女士已经结过了。”
他愣住片刻,回头望向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玻璃门——姜阿姨方才起身时手腕上那只银色表盘的反光,还在视网膜上留着一道浅痕。”我没看见她掏钱包啊。”
孙穆的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姜总是我们这儿的,账户里常年存着钱,每次消费直接从账上划。”
服务生把抹布搭上肩膀,补了一句,“她走之前特意交代过。”
啧。
又学了一招。
孙穆把脑子里那根“原来钱还能这样提前塞给别人收着”
的线头绕了两圈,掏出手机翻到黄曦的号码。
听筒里嘟了三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像是从枕头底下闷出来的,尾音还拖着半截睡意。
“我这边完事了,过来找你?”
“嗯……来吧。”
孙穆挂了电话,发动引擎。
车轮碾过柏油路上被晒软的接缝,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把车停在黄曦家楼下那条梧桐树影里,等了大约一支烟的时间——实际上是盯着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数了十四分钟——才看见她拉开门出来,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潦草地扎着,脚上趿着帆布鞋,鞋带没系。
“你这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孙穆隔着两米看她眯缝着眼睛往车位这边走,像一只刚从冬眠洞里探出头的旱獭。
黄曦走到副驾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打了个夸张的哈欠,上下牙床之间露出的缝隙几乎能塞进一颗核桃。”昨晚追了本小说,本来就想看
孙穆拧钥匙**,空调出风口吹出一股混着皮革味的热风。”那今天图书馆还去不去了?你这状态怕是翻两页书就能睡到闭馆。”
“放心,你给我扔几道物理大题,我立马精神。”
黄曦揉了揉眼角,从遮阳板后面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右脸颊上压着一道枕头印,伸手搓了两下,“真没事。”
“行吧,今天我多讲点,省得你一个人盯着纸面发呆。”
孙穆打方向盘,车子拐出巷口时他侧了侧头,“明天周六,去我家吃饭?我妈念叨你好几回了,前天晚上还专门发微信问我你最近瘦没瘦。”
黄曦把后脑勺靠进头枕里,眼睛盯着车顶棚上那块脏了一小片的天鹅绒布,嘴角动了动:“行啊,那我明天中午过去,顺便蹭一顿阿姨的糖醋排骨。”
黄曦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雀跃:“阿姨的手艺比我妈强出一大截。
要不是小丽姐来我家帮忙,估计我们全家顿顿都得叫外卖。”
“有这么夸张?”
“一点不假!”
两个人一搭一唱,车厢里的笑声轻轻飘荡。
车轮碾过路面,缓缓朝津市图书馆的方向滑去。
……
京城,朱雀营驻地。
京城,朱雀营驻地。
叶紫云的手刚碰到办公室门把手,一个魁梧的身影大步冲到她面前,站定后抬手敬礼。
“营长!”
那人的嗓门洪亮。
“嗯?老孙,你怎么跑来了?”
叶紫云推开门,迈步跨进房间。
“营长,之前您让我查的那个
孙穆,有消息了。”
老孙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颗没熟的枣。
“哦?东西拿来。”
叶紫云绕到办公桌后坐下,后背仍然绷得笔直。
她接过老孙递上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扫了几眼。
孙穆的资料薄得惊人。
无非是上学、回家、跟同学聚个餐、钻图书馆。
翻到末尾,就……没了。
“咦?”
叶紫云突然发出一声轻疑,“军训的时候跟教官动手,还能打赢?”
“复兴书院的学生?”
她蹙起眉头,思索片刻,“老孙,复兴书院那次是你带的队吧?”
朱雀营虽然是特种部队,哪怕只是刚挂牌的新部队,去大学当军训教官这种活儿,基本也落不到他们头上。
叶紫云记得清楚,当时队里有好几个人为了争这个名额,吵得脸红脖子粗。
毕竟,那等于是一次名正顺的“带薪休假”
。
“那个……呃……”
老孙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怎么吞吞吐吐的?”
叶紫云的语气沉了几分,“这可不是军人该有的样子。”
“报告营长,确实是我带队去的。”
老孙赶紧挺直腰杆。
如果
孙穆在场,一定能认出面前这个壮汉——正是当初给他们训话的孙立军。
“
孙穆当时跟谁交的手?”
叶紫云追问。
“张伟。”
孙立军这次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
那场比试在他脑子里留下太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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