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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药剂——那东西的说明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突破50点的属性墙，从根本上之前的体质果实，什么敏捷果实、力量果实，最多只能吃到49点，再往上就全无效果。

除非去买更高阶的版本，可那些高阶果实的价格线，他看了一眼就关掉了页面。

不是买不起，是不划算——性价比跟基因药剂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声望值呢？他翻了个身，沙发弹簧咯吱响了一声。

直播那东西他是真不想碰了，一场下来两三个小时，嗓子说到干，最后到账的声望值还不够塞牙缝的。

驻颜丹的热度也在往下掉，一开始那几天，系统里那个数字跳得跟计数器似的，现在呢？每天涨的那点，慢得让人犯困。

大家都习惯了，再稀奇的东西，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

他得搞点新东西。

可什么东西是新东西？他两眼瞪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扒拉了一遍。

开个培训班教别人赚钱？太蠢了。

搞个线下活动搞抽奖？门槛太高，投入太大。

去做公益？那玩意儿见效慢，等他声望攒够，基因药剂的页面怕都要落灰了。

两个小时。

他翻来覆去，从沙发翻到床上，又从床上翻回沙发上，拖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趾上晃荡。

最后他一把拽过枕头盖在脸上，闷闷地吐了一口气。

算了吧，明天再说。

早上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头柜上拉出一道白亮的线。

孙穆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煎蛋的油香。

罗母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锅铲翻了两下，两个荷包蛋的边缘煎出了一圈焦黄的脆边。

吃完早饭，

孙穆擦了嘴，抓起车钥匙出门。

车开进黄曦家那条巷子的时候，他远远就看见楼下站着一个人。

长款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里面是件深色的紧身毛衣，领口不高，露出一截锁骨。

下面黑色打底裤配一条短裙裤，头发散在肩上，风一吹，发尾轻轻扫过腰线。

孙穆的车还没停稳，眼睛就已经粘在她身上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脑袋探出去，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惊艳：“你今天是真好看。”

黄曦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怎么，我平时不好看？”

“平时也好看。”

孙穆把车门从里面推开，等她坐进来才补了一句，“今天更好看。”

“行了，少贫。

走吧。”

她拉过安全带扣上，手指在卡扣上按了一下。

孙穆**，挂挡，车轮碾过路面上的一片落叶，清脆的碎裂声被引擎盖住。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了黄曦一眼：“对了，有个事。

学校里那些奖励啊什么的事，跟老师们就别提了。”

黄曦点了一下头：“知道，我不会乱说。”

她顿了顿，忽然偏过头来看他，“说起来，你之前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吧？就是那个奖章，说要发下来先给我看看。

这都放假这么久了，你手上到底有没有拿到？”

“那个……弄到了，不过后来忙别的事，就给搁下了。”

孙穆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证书和奖牌那些，让我撂在宿舍里了。”

“哼，你就没想过要给我看看。”

黄曦扭过头去，腮帮子鼓得像个包子。

孙穆只能陪着笑，一边轻声哄她，一边伸手拧动了方向盘。

黄曦家住的地方离三十一中不算远，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校门口。

两人下了车，锁好车门。

孙穆才踏上台阶，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联系刘明远，保安室里就走出来一位老大爷。

“哟，你不是那个

孙穆吗？”

孙穆吗？”

老大爷眯着眼睛仔细瞧了他几眼，开了口。

“大爷，您还认得我？”

孙穆有些意外，自己的长相就这么好认吗？

“原本还不敢肯定，一瞧见你边上这姑娘，就明白了。”

老大爷又把目光转向黄曦，乐呵呵地说，“我记得那次你还在这校门口接受采访来着。

你们是回来看老师的？”

“对，之前跟校长他们约好了。

大爷您这记性真够好的。”

孙穆也笑了笑。

“登个记，就进去吧。”

老大爷转身从小桌上拿起一本登记簿，递了过来。

“好嘞。”

孙穆接过笔，低头填写，“不用我给校长或者老师打个电话，让他们出来接我吗？”

“用不着，你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刘校长早交代过了，你来直接进。”

老大爷摆了摆手，“不过登记这道手续不能省。”

“写好了。”

孙穆放下笔，把登记簿递过去让老大爷看了一眼。

校门已经在老大爷的操作下打开了一条两人宽的缝隙。

孙穆和黄曦跟老大爷道了别，便朝着刘明远的办公室走去。

“啧啧，小浩，几个月没来学校了，你这名气还挺管用嘛。”

黄曦咂了咂嘴。

“谁让你老公我这么出色呢？再说了，长得也拿得出手，当然能让人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