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换来了黄曦一脸嫌弃的表情。

两人凭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校长室门口，

孙穆抬手叩了叩门。

“请进。”

刘明远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

孙穆推门走进去，一进门就笑着说：“校长，好久不见了。”

“哟，你小子现在可是稀客了。”

刘明远笑着应道，“怎么样，在复兴书院那边压力大不大？”

“还行，那边的同学确实更拼，水平也普遍高一些。”

孙穆笑了笑，“咱学校今年怎么样？有没有好苗子？”

“有那么几个，回头你要不要给他们专门辅导辅导？”

刘明远点了点头，“你这帮学弟学妹，可都把你当榜样了。

你要是能给他们讲讲课，效果肯定差不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孙穆摆了两下手，像是要拍掉什么烫手的东西：“算了吧，我真干不了这个。”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刘明远脸上飘了一瞬，又迅速落回自己鞋尖。

在复兴书院那会儿，他就被硬拽去站过讲台，如今难得揣着假期溜回家，谁还想再跟那群毕业生耗日子？他喉咙里咽下一句没出声的话——给座金山也不干。

刘明远侧着头，盯着

孙穆那张有些**的脸：“你杵在这儿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孙穆的嗓音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湿漉漉的，带着点慌张的干笑。

刘明远把视线挪到黄曦身上，嘴角弯了弯：“阿曦，你也过得不错？每次见你都比前回好看。

复兴书院那帮小子，怕是围着你转成圈了吧？”

“哪能啊。”

黄曦鼻子轻轻一哼，眼尾朝

黄曦鼻子轻轻一哼，眼尾朝

孙穆一挑，“这人成天盯我跟盯贼似的，别人哪还插得进脚？”

“哈哈哈——”

刘明远的笑声从嗓子眼儿里滚出来，“要是他，我信，真信。”

孙穆把腰板一挺，理直气壮得像在宣布某条铁律：“这么好看的媳妇儿，我不看紧点，难道等着她跑丢？”

笃笃笃。

三下叩门声打断了笑声。

“请进。”

刘明远收敛了脸上的笑，声线沉了下来。

门推开，杜梅的身影出现在缝隙里。

“院长。”

她轻声喊了一句。

“杜老师！”

孙穆和黄曦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亮了一层。

那几年挨过她的戒尺，也尝过她私下的温茶，两人对她骨子里都埋着一根敬重的线。

“你们俩回来了。”

杜梅弯了弯眼角，“韩雪老师还在上课，等会儿铃一响，你们就能见着了。”

孙穆往前探了探身子：“老师今年还带高三？”

黄曦的目光也黏在杜梅身上。

“嗯，还是高三。”

杜梅点了下头，“班里那帮孩子，提起你们眼睛都放光，崇拜得不行。”

孙穆把手一摊：“崇拜我们干嘛？有那功夫不如多翻两页书。

对了，我之前留下的那套记忆法，用了一个学期了吧？效果怎么样？”

刘明远伸手朝沙发指了指：“我把杜老师叫来，就是为这事。”

他说着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在一张新换的沙发上坐下，手掌按了按皮面，“这沙发比你上回坐的那张软和多了。”

孙穆扭了扭身子，左右扫了一圈，才把目光拽回刘明远脸上：“记忆法出岔子了？”

“岔子？”

刘明远一愣，和杜梅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冲

孙穆点了点头，“是，记忆法确实出岔子了，大岔子。”

“啊？”

孙穆本是想顺嘴问问，没料到从对方嘴里落下来的是这么个回答。

他喉结动了一下，“什么问题？”

旁边的黄曦，悄悄把手指缠进

孙穆的掌心。

孙穆的目光慢慢转向黄曦，呼吸平稳下来，声音压低了几分：“校长，杜老师，刚才是我着急了。

我就怕一片好心最后变成坏事，没帮上忙反倒拖累了学生。

尤其是高三那批人，下学期就是高考，这节骨眼上要是出了岔子，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刘明远笑出声来，音量不小。

杜梅也抿嘴，眼角弯了一下。

孙穆看看这两人，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无奈：“合着刚才是演我呢？记忆法没问题就好，您二位别老吓唬人行不行？”

刘明远收了笑容，语气正了些：“方法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效果太强了。”

“效果强也能算问题？”

孙穆愣住，眉头拧了一下，“这不是好事吗？”

杜梅点头：“站在教学角度，确实是好事。

用了你的方法以后，学生成绩整体往上蹿，涨得幅度有高有低，但每个人都比原先强。

根据我们统计过的数据，平均提了大概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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