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母眉头微蹙，旧习惯总改不掉。

“妈，你儿子现在不缺钱。”

孙穆挺了挺腰板，“学校那个项目，提交后拿了不少奖金，吃顿饭算什么。”

“做项目？还拿奖金了？”

罗母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几秒，眼底泛起欣慰，“成，听你的，咱出去吃！”

“妈，你想吃点啥？”

罗母还没开口，

孙穆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条系统信息。

他的三项属性确实好久没动弹了。

有是有，便宜的增幅有限，好的你做不出来，而且，你也买不起。

他胸口一闷，想呛回去，视线却被脑海中的画面堵住了嘴。

除了之前见过的体质果实、敏捷果实、精神果实、奇异果，以及那三种属性的属性点之外，系统商城里又多了新东西。

物品名称：低级基因强化药剂

物品分类：消耗品

物品描述：能够提升服用者三项属性，最低各加50点，具体效果依个人情况而定。

售价：1000万声望值

“确实买不起……”

孙穆嘴角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系统商城里翻了一通，终于找到了目标。

物品名称：低级基因药剂配方

物品分类：知识类

物品描述：低级基因药剂的配方，有了它，你就能发大财了！值得拥有！

售价：1亿声望值

售价：1亿声望值

“操！”

孙穆从床上弹起来，脚底板拍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么贵？”

已经算便宜了。

你要是能自己做出来，再卖出去，赚大了。

他查了查自己的声望值——可怜巴巴的一千多万出头。

比起以前这确实算富裕了，可对上药剂和配方的价格，刚过了五分之一。

“嗯？”

房门关上的声音再次打断他的思绪。

孙穆快步走出卧室：“妈，你回来了？”

“小浩回来了啊。”

罗母看见他格外高兴。

京城离津市不算远，但

孙穆平时基本不回来。

孙穆把车停进车位时，车灯扫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桠间挂着的几片枯叶被风掀起又落下。

他拧钥匙熄火，副驾驶上的罗母还攥着安全带没松手，手指在织纹带上反复摩挲——今晚那顿牛排，花了她儿子将近半个月的工资。

“妈，到了。”

孙穆拔下钥匙，车内的顶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罗母这才动了动身子，膝盖上的手包被她捏得变了形。

七百多块钱，够她买二十斤排骨、三桶油、外加两件过冬的厚棉袄。

可这孩子掏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那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他还能笑着跟人家聊两句，像是常去这种地方的样子。

想到这里，罗母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这钱花得太狠，暖的是——她儿子确实有本事了，不是那种光嘴上说的本事，是真能挣、也真舍得。

客厅的灯是

孙穆临出门前留的，暖黄的光铺在沙发面上，电视还停留在新闻频道，音量被调得很低，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像隔着一层棉被。

孙穆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靠垫弹了两下才稳住。

“妈，明天我跟小曦回一趟学校，去看看老师。”

罗母正弯腰换拖鞋，听到这话直起身，拖鞋只套进去一半，脚尖在地上点了两下才踩实。”该去。

那会儿要不是你班主任大半夜还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你英语那道坎儿过不过得去都是两说。”

她走到沙发边上，手掌按着扶手，低头看着儿子，“回头你俩商量个日子，带小曦回家吃顿饭。”

“行，忘不了。”

孙穆歪着头，嘴角往下一撇，声音里带上一股故意的醋意，“您这么惦记她，我都快怀疑自个儿是不是您亲生的了。

我看再过阵子，这家里就没我位置了。”

“你少胡说八道。”

罗母眼睛一瞪，眉毛拧起来，但那点怒意在嘴角还没成形状就散了，“我儿子有出息，当妈的还能不记着？你小时候发高烧，我请了半个月假守着你，那会儿怎么不说我把你忘了？”

“得嘞，您英明。”

孙穆从沙发上弹起来，晃着脑袋往卫生间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散，踩得地板咚咚响。

卫生间的水声哗地冲起来，又很快停了。

孙穆擦着脸出来，身上换了件宽松的恤，肩膀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趿拉着拖鞋走回客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歪，后脑勺搁在扶手上，两条腿搭在另一头，姿势活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拇指划了两下，给黄曦发了一条消息：明早九点半，我去接你。

发完之后又把那条消息点开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打错字，才把手机扣在胸口上。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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