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穆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把笑容挂回脸上，“最让我兴奋的是下一个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分量，“我应该……升成五级数学家了。”

“小浩，又进步了啊。”

黄曦脱口而出的祝贺声突然卡在喉咙里，“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电子阅览室管理员的嗓音第三次压了过来。

孙穆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后脑勺上。

“那个……”

他脸颊发烫，却还是硬撑着开口，“真不好意思，讨论题目太投入了，我们马上注意。”

那道目光这才移开。

“你脸红，是因为在撒谎吧？”

黄曦盯着他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个……有时候说点无关紧要的谎，能给双方找个台阶下。”

孙穆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嘴上却不肯松口。

“你刚才说的球门，是真的？”

黄曦忽然收起了笑意。

“应该是真的。

最近做的五级数学题，我都能做对了。”

孙穆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没找到特别难的题目，所以也没法百分百确定。”

“哦哦，那也已经很厉害了。

我听张梁院长说过，现在夏国解五级数学题，都是好几个四级数学家联手，还要花很多时间。

你现在能一个人解开，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嗯，不过这事儿你先别告诉别人。”

孙穆说，“我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好吧。”

黄曦看了看他郑重的表情，没再多问。

“等考完试，就放假了。

假期有什么打算吗？”

孙穆忽然换了个话题。

“还没想好……”

黄曦略作思索，“就在津市待着吧，过不了多久就过年了。”

“嗯，听你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埋头学习。

孙穆开始向六级数学题发起冲击。

六级数学题，这个概念在数学界至今仍是个猜想。

究竟存不存在六级数学题，从没有人给出过定论。

毕竟，这个世上除了他，也只有两位五级数学家。

而古往今来，六级数学家从未出现过。

孙穆盯着眼前的题目，眼神有些发直。

孙穆盯着眼前的题目，眼神有些发直。

读完第一遍，他发现自己根本没看懂。

不甘心，他又读了第二遍。

结果不而喻——还是没看懂。

一旁的黄曦不经意间瞥见他的异样，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阵子，

孙穆才回过神来，心里暗暗感叹：这六级数学题果然名不虚传，哪怕挑出来的这道还算是其中比较简单的。

现在没有知识灌输卡的加成，光靠自己硬想，怕是不容易找到突破口，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系统商城里翻了个遍，

孙穆的手指在光屏上划拉了好一阵，结果什么有用的都没碰着。

他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成一条线，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却像撞上一堵墙——硬邦邦的，连个缝都没有。

“那种知识灌输卡本来就是限定的奖励，哪能随手就捡到？再说了，级别越高的，越是稀罕货。”

小小那声音冷不丁冒出来，语气里带着点看穿他心思的意思。

“嗯，看见了。”

孙穆耸耸肩，扯了下嘴角。

一声闷叹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视线盯着天花板的某个光点，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六级数学题的研究还得继续，可除此之外还能干点啥？也许该试试别的路子，像之前想过的那样，去摸摸物理的门道？说不定触类旁通，能让脑子换个角度转起来。

再不然，多掺和几个项目，从实操里撞见些以前根本没注意到的细节？

念头转了老半天，也没理出个清晰的方向。

“行吧，只能这么办了，先拿物理开刀。”

他坐直身子，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屏幕上跳出一串物理学的书名列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滑过去，平淡得像杯白水。

等最后一门选修课的期末考卷交上去，时间已经踩到了假期的门槛上。

宿舍走廊里，金槃的声音先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劲儿：“明天就能滚回家了！

孙穆，黄曦，一道儿走？”

“我们开车回去。”

孙穆拎着包，头也没抬。

金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忽然咧开嘴，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得嘞，那我就不碍着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孙穆和黄曦对视一眼，都没懂他这笑里藏着什么鬼。

“咱书院放得早，回去那会儿三十一中学应该还没散呢。”

孙穆转头看向黄曦，“到家待两天，再回学校瞅一眼？”

“行，去看看老师们。”

黄曦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期待，“明天就走？”

“嗯，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顺便问问刘校长他们后天有没有空，人在不在。”

孙穆掏出手机，拇指按在屏幕上飞快地滑了几下。

“我也跟我妈说一声，她之前老问我咱俩哪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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