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乐辰把话撂完,目光扫过洪兴那十二个堂主,冷冷甩出一句:
“我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那张脸冷得像块铁,再加上他活脱脱《黑金》里周朝先那副气势,洪兴的十二个堂主全怂了,大气儿都不敢喘。
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儿——洪兴老大靓坤,还泡在海里呢。
“行,那以后大家都有钱赚。”
伍乐辰带着邱刚敖一帮人转身走了。
和联胜的人走远了老半天,洪兴那十二个堂主才敢开口嘀咕。
“伍乐辰这气场,有的架势。”
“可不是么,不然怎么到澳岛就能把何赌王压得死死的,崩牙驹也栽他手里。”
“靓坤也是自己作死,本来跟伍乐辰是盟友,非搞成仇人。”
“哪有永远的朋友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说咱们跟着伍乐辰干,以后分到的钱会不会更多?”
油麻地警署,朱警官坐在办公室里。
林芸正在汇报情况:“靓坤已经被沉海了,洪兴那十二个堂主全投了伍乐辰。”
张崇邦皱起眉头:“港岛五大社团,伍乐辰一个人就拿下两家。”
他转头看向朱警官:“这对港岛的治安有好处吗?”
朱警官冷笑一声:“那些鬼佬才不管以后的事,再过十年他们就滚回老家了。”
“他们巴不得港岛越乱越好。”
“只要现在表面太平,不影响他们捞钱就行。”
林芸又问:“朱警官,既然乱局过去了,我们要不要重新布防?”
林芸又问:“朱警官,既然乱局过去了,我们要不要重新布防?”
朱警官摆摆手:“不用急,这才第一天。伍乐辰说的三天之约,还有两天呢。”
张崇邦愣了一下:“难道他还想吞掉另外三家?”
拉姆塞的思路来了个大转弯,彻底了原先的计划。
他是想让伍乐辰一个人去扛四个黑帮的活儿。
那几个黑帮头目,说白了就是棋盘上的棋子,想用就摆上去,不想用了直接踢开。
警方肯定不可能亲自下场,得找个代理人来办这事。
现在这个代理人,就是马丁。
林芸之前一直干的是扫黄,抓抓和嫖客,工作简单得很,哪有这么复杂。
这种高层玩的手段,她头一回见识,震惊得不行,忍不住问:“那这片区的警力,也是专门调走的?”
朱警官笑了笑:“特别的时候,就得用特别的办法。”
“这些勾心斗角,还有上面那些人的心思,你们年轻人得多学着点。”
“能让你升官的不是立了多少功,而是你上司怎么看你。”
朱警官这话说得绕,两个年轻人听得迷迷糊糊的。
不过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些门道,都是朱警官几十年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
年轻人不吃点亏,哪能明白这些。
朱警官想缓和下气氛,又开口问:“你们猜猜,伍乐辰下一个会收拾谁?”
铜锣湾那边,有家炭炉火锅店。
伙计把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炉端到桌上,跟着又送上瓦锅。
接着是一盘盘的牛肉、肥肠、鸡肉、鱼肉,摆得满满当当。
老鬼奀拿起筷子,把一整盘牛肉倒进瓦锅里:“咱们这帮老家伙,就该多聚聚吃火锅。”
“老喝茶,嘴都喝得没味道了。”
龙根笑着夹起一块变了色的牛肉:“没问题,以前邓伯请大家喝茶,现在我请大家吃火锅。”
“时代不一样了,咱们做事也得换个法子。”
这一桌子人,全是和联胜的那些叔父辈。
听说伍乐辰干掉了靓坤,连老二洪兴都给吞了,一个个高兴得不行。
这可是头一回啊!
大哥把老二给吃了,和联胜历史上哪有这么风光的事。
冷佬笑着说:“这回乐少可真是威风八面啊!”
“咱们和联胜的地盘和势力,都翻了一倍。”
串爆夹了块鸡肉,别人都在抢牛肉,就他挑了块鸡肉。
悄悄地嚼着,好像在显摆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串爆说:“拿下来有什么用?得能守得住才行。”
冷佬看不惯他这股酸劲儿:“串爆,至于吗?”
龙根笑眯眯地端着茶杯,顺着话头接了一句:“这事回头我跟伍乐辰提一提,怎么着也得给咱们这些老家伙多加点油水。”
和联胜的叔父们退休以后,每月能从帮里领一万块养老钱。在港岛普遍两三千工资的年代,这笔钱听起来不算少。可规矩是邓伯定的,这么多年来一分没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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