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仔还是一脸懵:“丧狗那种人,能喊得动?让他去动和联胜的龙头?”
“真要干了那事,港岛和澳岛这边,他们基本就别想混了。”
伍乐辰咧嘴一笑,多的是法子逼他们动手。
港岛深水涉,一条普通街道的人行道上。
邓伯牵着狗走在前面,大d紧跟在后头,前后都有保镖盯着一举一动。
旁边是个封闭的露天篮球场,几个小孩正打得热闹。
邓伯开了口:“为了社团的事,还有你话事人的地位,有些东西你该学会割舍。”
“我们这些叔伯都商量过了,全都站你这边。”
大d脸上挂着苦笑,心里却犯嘀咕——你们这帮老家伙站我这边顶什么用?
真要打架,你们能上阵?没钱的时候,你们能掏腰包?
现在还不是得靠我们供着你们吃穿。
邓伯见大d还在磨蹭,嗓门大了几分:“你现在当话事人,连半年都没有。”
“办点事还得看伍乐辰脸色,跟个堂主似的,你这话事人当得像个什么话?”
这话直接戳中大d的痛处。
他这话事人确实憋屈得慌。
伍乐辰在荃湾开的那些马栏,他一毛钱好处都没捞着。
而且大d卖神仙丸,还得偷偷摸摸躲着伍乐辰才敢出货。
也就伍乐辰去了澳岛那阵子,大d才算真正喘了口气,爽了一把话事人的滋味,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邓伯看大d不吭声了,接着说道:“计划我早给你安排好了。伍乐辰在外面替社团争好处。”
“我们和联胜肯定会撑他,到时候派一队人过去。”
“名义上是去帮忙,找个空当就把人做了,明白吗?”
所有东西都备妥了,就等大d一句话。
大d还在犹豫。
走路的时候,邓伯说话的工夫,他脑子里闪过了当初和伍乐辰联手,一起设计做掉林怀乐的日子。
那段合作的蜜月期,确实痛快。
可邓伯那句“就等你一句话”
,让大d心里又是一阵挣扎。
话事人的权力,一声令下,不用商量,不用配合,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死活。
这种独一无二的东西,大d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行,邓伯,这事我让手下长尾亲自带队过去。”
邓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他手里牵着的,不只是一条狗。
还有一根无形的狗链,早就拴在了大d脖子上。
至于那些拴不住的人——像伍乐辰那样的,邓伯可不想留着。
钵兰街尽头,一家挂着红灯的铺子门口,师爷苏跟ruby前后脚走了进去。身后跟着的几个马仔,把房门一关,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屋里十几个浓妆艳抹的男人,全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师爷苏每次来都没好事。上回嫌他们伺候客人不够热情,劈头盖脸一顿骂。再上一回更绝,扛着摄像机拍了半天,说谁敢偷懒就把这些带子翻录成盗版光碟,拿到澳岛那边摆摊卖,让他们的爹妈亲戚都看看,自家儿子在港岛干的是什么营生。
普通男女的片子,已经够让人没脸见人了。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他们还干男男的活,在这片讲脸面讲道德的地方,怕是真得跳海才算完。
丧狗堆着笑脸迎上来:“苏哥,今天有什么事吩咐?”
ruby抬手打断他,直接抢过话头:“狗哥,行啊你,转眼就当上小头目了。拉皮条的功夫比我玩得还溜。一把年纪了,还有老板点名要你伺候。”
丧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又马上挤出笑脸,点头哈腰。可他心里头在流血。那滋味,谁能懂?女的做那事是享福,他那是遭罪啊!
师爷苏心里清楚,伍乐辰去了澳岛好几天,一直没回来找ruby。这女人变了个样,脾气又冲又躁,逮着人就往死里折腾。八成是内分泌乱了套。
ruby撩了撩头发,继续说:“放心,在我钵兰街的地盘上,姐妹们的利益,我一分都不会少。”
她掏出册子,开始念账:“狗哥,你抽成加管理费,二十一万。阿强,你接客分红,三十一万。”
阿强听到这个数,心里咯噔一跳。三十一万!在澳岛当古惑仔,几年都攒不到这个数。可在港岛干这个,一个月不到就到手了。就是……后面那地方疼得要命。
ruby把三十几个人的账,一个一个念完。
丧狗一群人全听愣了。这是要发钱?还是给他们画饼?他们手上脚上都铐着铁链子,连门都出不去,有钱也没地方花啊。
师爷苏开口了:“乐少对你们够意思了。你们是来杀他的,他不但没追究,还给你们找了份好营生。”
阿强苦笑着点头,心里却在骂:妈的,这样还不如直接宰了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