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现在有件更好的事,等着你们去做。干好了,你们就能恢复自由。”
丧狗一看,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重获自由的机会就在眼前,谁能不激动?
可师爷苏还在吊胃口。
“不止这个,你们干完这单,拿的钱是现在工资的两倍。”
“就拿阿强来说,他现在分红有31万,等任务完成,直接拿62万。”
丧狗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师爷苏说要干什么活,光听他在那说钱。
他们现在关心的哪里是钱?
他们要的是自由!
可丧狗不敢多嘴。
上次他顶了ruby姐一句,当场就被人拖进厕所里教训了一顿,那滋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师爷苏终于说出了任务内容。
“目标是大d,等事成之后,你们拿了钱就能回澳岛,或者去别的地方都行。”
“当然,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事情办妥了,我们会帮你们安排好跑路的事。”
丧狗听到“大d”
这两个字,心里反倒平静了。
大d是和联胜的龙头老大没错,可要杀他,比杀伍乐辰简单多了。
丧狗看了看自己这群兄弟,不,应该说是姐妹。
他压低声音跟师爷苏说:“苏哥,能让我们私下商量几句吗?”
ruby拉着师爷苏往外走:“行,咱们下楼喝杯冻柠茶,吃个菠萝包。”
师爷苏点点头。
弦不能拉太紧。
丧狗他们现在压根没别的路可走。
等那两人走了,丧狗想跟兄弟们说几句。
平时都是他在安慰这群兄弟。
忍一忍就行,撑过十分钟,就当被鬼压床了。
你想想,你去钵兰街找女人的时候,人家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些女人嫌你丑了?嫌你活不好了?
没有吧。
不做思想工作不行啊!
只要客人投诉到妈妈桑ruby那里,拒客的会被吊起来打,关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
什么时候愿意接客了,什么时候才放出来。
丧狗一个大男人,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哭过多少回?
隔壁的姑娘们能逛街,能挑客人,还有休息日。
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什么自由都没有,一个月连个假都没有。
有时候手底下三十多号兄弟最期盼的,就是客人别点自己。
虽然点一次能赚一千块,他们拿七成,有七百。
可那都是账面上的数字,根本落不到手里。
没想到今天,师爷苏真把这个月的辛苦钱给发了。
丧狗刚想说话,阿强先开了口。
“狗哥,你不用说了,我们干。”
“狗哥,你不用说了,我们干。”
丧狗眼眶一热,嗓音压得很低:“兄弟几个,是我对不住你们,把你们带到了港岛。”
阿星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别磨叽了。干完这票大的,咱们去弯岛快活几个月。”
要是真能拿到几十万,去别的地方混个两三年也不是问题。
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补偿了。
丧狗看了看身后几个兄弟,所有人都在点头。
钵兰街冰室里头,师爷苏刚啃下一口菠萝包。
ruby坐在对面,盯着他问:“你真有把握,他们会答应?”
师爷苏放下油乎乎的手,咧嘴一笑:“肯定答应,区别就在于他们是笑着接,还是咬着牙接。”
ruby想了想:“丧狗这人还算有手腕,他总能让手下接一些别人不愿意干的活。”
师爷苏嚼着面包说:“那最好。大d早一天死,乐少就能早一天不用躲躲藏藏。”
“两千万的暗花,够让整条街都疯了。”
师爷苏喝了口冻柠茶:“一百万都能让人卖命,两千万能引来什么,你心里没数?”
ruby还想开口,师爷苏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听了几句,脸上就浮出了笑。
挂了电话,ruby忙问:“丧狗他们答应了?”
师爷苏笑着点了点头,又拨了个号码:“喂,阿标,可以动手了。”
澳岛氹仔岛警局。
何赌王穿着一身西装,坐在审讯室里。
吴琦端了杯咖啡进来,放在他面前。
何赌王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怎么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