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销量反而翻了一倍。”
何赌王忽然仰头笑了几声,把四姨太吓了一跳。
“不错,不错,后生可畏。”
“这小子,把我的套路学了个十成十。”
“伍乐辰这小子不简单,不是普通的混混能比的。”
四姨太听得一头雾水,搞不懂老爷为啥突然夸起那家伙来。
何赌王心里门清,使舆论打对手、群众骂街、往死里泼脏水,这才是最狠的招数。
“接下来咋整?”
四姨太皱着眉头问。
何赌王摇摇头,脑子也是一团乱麻。
“不好说,局面已经不在掌控里了,得看后面怎么走。”
四姨太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被封了几天,何赌王头一回上了那种下流报纸,被人泼了一身脏,她都没慌过。
因为她信老爷肯定有办法。
可这回,连何赌王都没辙了,她才真慌了神。
跟着何赌王几十年,这种事还是头一遭。
港岛深水涉,二楼的一间写字楼里。
邓伯花钱包下了这里,当成了叔父辈们碰头的地方。
串爆甩出一份报纸,指着上面何赌王的照片,冲龙根嚷嚷:
“看看你带出来的人!”
“现在敢跟何赌王对着干,翅膀长硬了是吧!”
邓伯没吭声,手上继续倒茶。
邓伯没吭声,手上继续倒茶。
叔父辈里头,最有话事权的邓伯不说话,剩下二把、三把的人就在那掐。
其他人也乐得看热闹。
龙根冷笑一声。别人怕串爆那桶脾气,他可不怕。
“咋了?派伍乐辰去港岛是龙头大d的意思。”
“又不是我定的,你有火找大d发去。”
串爆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伍乐辰总归是你教出来的吧!”
龙根还在笑:“那大d是不是你推上去的?”
“你!”
串爆指着龙根,气得说不出话来。
邓伯放下茶杯:“行了,吵什么吵。”
串爆不服气:“我就是怕伍乐辰跟何赌王硬碰硬,坏了咱们和联胜在澳岛的好处。”
龙根脸上挂着笑:“说不定伍乐辰是在替咱们争地盘、抢好处呢。”
这下轮到串爆冷笑了:“开什么玩笑?”
“在澳岛,在何赌王的地头上。”
“你说要抢何赌王的饭碗?你办得到吗?”
龙根反呛回去:“你办不到,我也办不到,不代表伍乐辰也办不到。”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别拿你那老一套去掂量别人。”
串爆气得脖子都梗起来了:“我就问你一句,伍乐辰搞的那个紫荆城度假酒店,有你龙根的份吗?”
“这事儿跟咱们和联胜有关系吗?伍乐辰分明是在拿社团当挡箭牌,给他自个儿捞好处。”
“再说,他惹的还是何赌王这号人物。”
龙根被怼得哑口无。串爆这话戳到了要害——伍乐辰要在澳岛搞度假酒店,压根儿没跟他透过半点风。
再说那一个亿的资金,来路也说不清道不明。要是真从霍兆堂那笔赎金里抠出来的,那伍乐辰这手笔对和联胜来说,风险可就太大了。
伍乐辰在澳岛xiqian、建度假酒店,赚的银子全进了他自个儿腰包,社团半毛钱好处都捞不着。
可问题是,伍乐辰身上贴着和联胜的标签。万一出了事,比方说何赌王要算账,第一个找上门的肯定是和联胜。
投入跟回报完全不成正比,这买卖谁愿意干?
老鬼奀、双番东、冷佬那帮人也在底下交头接耳。
邓伯的茶室里,动静越来越大,聊的生意也越扯越远。
“照这么说,伍乐辰这小子问题大了去了。你们看他在澳岛结了那么多仇家,怎么还屁颠屁颠跑去收拾烂摊子?”
“八成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
“xiqian一个星期也洗不出一个亿吧?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据我所知,伍乐辰可没这么大牌的幕后老板。”
“那笔钱肯定跟霍兆堂的赎金脱不了干系。伍乐辰胆子也太肥了。”
“赎金整整十个亿,伍乐辰全吞了,咱和联胜一个子儿都分不到。”
“还得替他扛这风险,划不来,真划不来。”
“龙根,你赶紧跟伍乐辰撇清关系吧,不然迟早被他拖下水。”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邓伯却一脸平静,自顾自地倒茶。
前几天他还对伍乐辰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小子藏得这么深。
要不是跑去澳岛xiqian、建度假酒店,谁能想到伍乐辰有这么大能耐?
社团里多几个有本事的人是好事,可要是只会招灾惹祸,又捞不着半点好处,这样的人还是趁早划清界限为好。
邓伯把眼前的茶杯全倒满,招呼道:“来来来,各位叔父,请茶,请茶。”
在座的叔父辈一听这话,立刻安静下来,纷纷上前端茶,围到邓伯跟前,等着他做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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