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姓李的总经理站在他面前,声音都在发抖:“老板,我们名下一共有二十多家赌厅,全都遭了那些毒蛇“这些场子,全是崩牙驹在管。”
“因为怕出事,葡京这边将近一半的赌厅已经临时关掉了。”
“环卫署的人初步估算,没个三四天,根本没法重新开。”
“抓蛇的师傅也不够用……”
“初步损失大概是……”
何赌王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别说了。”
他绷着一张脸,心里比谁都清楚,背后是谁在搞鬼。
李总经理愣住了。他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在汇报业绩的时候被老板打断。
四姨太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冲李经理扬了扬下巴:“李经理,你先出去吧。”
李总经理巴不得赶紧走人。何赌王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他可不想多待一秒。
门一关上,四姨太把报纸放在桌上:“老爷,这份报纸你最好看看。”
何赌王哪有心思看报?他现在一肚子火,肺都快气炸了。
停业三天?那得亏多少钱!
这绝对是伍乐辰那小子干的。
之前他以为伍乐辰只是冲着崩牙驹去的,结果这回直接绕开了崩牙驹,动了他最在意的东西。
表面上搞的是崩牙驹管的赌厅,可赌厅之间都是连着的。这边闹蛇,那边也跑过去。
一多,大半的场子都得歇业。
更麻烦的是,消息传出去——葡京娱乐场里又是蛇又是蝎子——客人还敢来吗?
不敢。
就算三四天后环卫署的人把蛇全抓干净,也得搞一促销活动,才能重新把客人的信心拉回来。
何赌王咬着后槽牙:伍乐辰这小子,下棋真够狠的。
我只是动了他管的万豪场。
他倒好,直接让我整个葡京关门停业。
四姨太又提醒了一句:“老爷,这份《西红柿日报》虽然是港岛的报纸,但在澳岛卖得特别好。”
“平时一天也就卖十万份。”
“这一期,直接卖爆了——怎么也得有二十万份。”
何赌王瞥了一眼桌上的报纸。
封底印着几个穿比基尼的姑娘。
四姨太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放。
何赌王扫了一眼,脸就黑了。
虽说这女人确实长得好看,看一眼就让人心里痒痒,可这是什么破报纸?现在是看这种东西的时候?
他何赌王活到这岁数,又不是毛头小子,不至于靠这种杂志过瘾。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四姨太,你到底什么意思?”
何赌王沉下脸,语气发冷。
四姨太没急着答话,低头瞥了眼桌上的报纸,发现露出来的是背面。
她伸手把报纸翻了过来——《西红柿日报》的头版。
封面照片上,何赌王笑得满面春风。
标题大字赫然写着——《何赌王,真正的澳岛之王!》
字字扎眼,唬人得很。
何赌王眉头拧成了疙瘩,一把抓起报纸快速翻了几页,越看火越大。
“这他妈全都是瞎编的!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些事?”
“哪个记者写的?崩牙驹干的那些烂事,全扣我头上了?”
“这新闻把崩牙驹写成了白莲花,我反倒成了十恶不赦的!”
“这新闻把崩牙驹写成了白莲花,我反倒成了十恶不赦的!”
“还说我威逼良家妇女?我何赌王这地位,用得着干那种事?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往我身上贴?”
“写这东西的扑街,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在澳岛地界上造我的谣,真是活腻了!”
说到火头上,何赌王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直跳。
他死死盯着报纸,眼珠子都快烧着了。
四姨太一直没说话,就在旁边静静看着。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发火就让他发个够,等火气泄完了,脑子自然就清醒了。
果然,何赌王自己骂了十来分钟,声音渐渐小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缓了下来,低声问道:“你刚才说,这报纸是港岛那边来的?”
“是。”
“销量不错?在澳岛地下发行,能有二十万份?”
“没错。”
四姨太的语气很平静。
澳岛常住人口六十万,再加上往来的游客,能卖出二十万份,还是走的地下渠道,这基本等于人手一份了。
在澳岛的影响力,已经彻底压过了官方的《澳岛日报》。
何赌王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口气。
“让我猜猜——这《西红柿日报》,跟伍乐辰脱不了干系吧?”
四姨太终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点了点头。
老爷总算冷静下来了,肯动脑子了。
“老爷,这报纸确实是伍乐辰办的。”
“我不明白的是,这报纸明明是走咸湿路线的,怎么突然登了您的八卦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