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雄一肚子火正没地方撒,冲上去就骂。
“你们警方干什么吃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在旁边看戏?纳税人的钱都白花了!”
后面几个警察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小子也太狂了。
吴琦反倒笑了。
“滚一边去,你纳过什么税?我需要跟你交代?”
“我们警方做事,轮得到你来教?”
一拳打在棉花上,郭雄气得咬牙切齿,偏偏拿人家没办法。
李梅冲身后的人喊了一声:“盯着那帮家伙,别让他们动咱们内陆的游客。”
那伙人反倒被护着,几个14k看场的人气得脸都绿了。
有眼尖的老乡听见李梅的话,嚷得更凶。
一颗鸭蛋砸在郭雄身上,他那件西装上立刻糊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
“谁?谁扔的?给我滚出来!”
郭雄冲上去,一把揪住一个大妈。
大妈一口唾沫啐到他脸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周围几个大妈立刻围上来,扯住郭雄的衣服不放。
郭雄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跟女人动手。
再说旁边还有几台摄像机拍着。
崩牙驹一看这架势,让人把郭雄拽出来,转头就走。
郭雄衣服裤子都被撕烂了,一脸不服:“驹哥,就这么算了?”
崩牙驹回头瞅了他一眼:“你有更好的法子?拉帮兄弟把他们揍一顿?”
“他们是游客,还是北边来的,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
“他们是游客,还是北边来的,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
“那边还有警察护着,你说怎么办?”
郭雄觉得脸上辣的,抬手一摸,眉头皱了起来。
那张老脸居然被大妈们抓破了。
洗米华拉了他一把:“走吧,等这帮人闹累了,自然就散了。”
郭雄又问:“那咱们的场子咋办?”
崩牙驹摆摆手:“先别管了,这笔账早晚找伍乐辰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豪华气派的钻石厅,现在乱得跟菜市场一样。
“让兄弟们盯紧点,澳岛最近不会太平。”
洗米华和郭雄连连点头。
钻石厅在葡京游乐场五楼,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何赌王看着窗外的海面,问了一句:“底下钻石厅那边消停了没有?”
总经理回答:“还没呢。那帮人刚从警局放出来,就跑到万豪厅去了。”
“看见门口站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就拿臭鸭蛋往他们身上砸。”
“那十几个人慌慌张张退回钻石厅,上百号人一直堵在那儿。”
沙发上,四姨太端着红酒瓶问了一句:“他们哪儿弄来这么多过期的臭鸭蛋?”
总经理压低声音说:“今天咱们葡京的营业额少了百分之十。”
四姨太一惊,杯里的红酒都洒了出来:“老爷,这可不得了,咱们损失大了。”
何赌王没吭声。
这些只是暂时的,不把伍乐辰收拾了,麻烦还在后头。
紫荆城一旦立起来,葡京集团的损失就远不止那点比例了。
“让他们继续折腾,得让伍乐辰搞清楚,澳岛这块地界上,到底谁说了算。”
“想在牌桌上站稳脚跟,得先过我何某这关。”
总经理没吭声。他心里清楚,何赌王的势力远不是他能比肩的。
崩牙驹说白了就是何赌王的一条狗,伍乐辰再能蹦跶,顶多也就是跟这条狗较劲。狗没了,何赌王随时能再换一条。可伍乐辰要栽了,轻的滚出澳岛,重的直接沉海里喂鱼。
兴隆楼下有个金鱼场,澳岛最有名的销金窟之一。
进门是个大厅,一道玻璃隔开里外,几十上百个姑娘坐在里头。她们都是从世界各地招来的,像玻璃缸里游来游去的金鱼,这也是“金鱼场”
这名字的来由,澳岛独一份的玩法。
客人跟着经理进来,看中哪个,经理就把人叫出来,带去房间。
郭雄挑了个金发大高个,异国风情,骑上去跟驾着大洋马似的。
兴隆楼下,夜色很深。郭雄刚拉开车门,四周气氛猛地不对了。
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刚才在金发妞身上放松下来的肌肉,又紧紧绷住。
前面不到五米的距离,站着一个人,墨镜,白衣服。
郭雄本能地去掀衣服拔枪。
阿积离他不过五米,郭雄想拔枪、开保险、上膛,这一套动作下来时间根本不够。
阿积为求稳妥,侧身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手里的断刃跟着旋飞出去。
黑星掉在地上,郭雄捂着右手,疼得龇牙,断刃已经扎进他胳膊。
阿积没停步,冲上去双臂抡圆了往下劈,对准郭雄的脑袋。
郭雄挨了疼,本能双手往上一架。
哪知道对方顺势拔出扎在胳膊上的刀,鲜血一下子喷出来。
郭雄惨叫出声,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阿积反手握刀,照着他胸口又扎了一道。
冈下肌管的是右手发力,这一下郭雄右手彻底废了,使不上劲。左手挨了一刀,右手也抬不起来。
郭雄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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