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这间不行换一间。
可那帮打扮土气、看着像暴发户的大叔大爷不答应。他们本来就是来打卡挣那三十块钱的,墨镜仔一拦,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立刻冲上去推人。
那些穿西装的看场子保镖,也真没料到会有客人敢跟他们动手。
两伙人当场就干了起来,场面热闹得不行。
最后还是警察到了,才把秩序拉回来。
葡京娱乐场顶楼不对外开放,是办公区,也是何赌王的办公室所在地。
何赌王坐在那里,面前站着崩牙驹。他正慢悠悠地喝茶。
何赌王沉着脸说:“崩牙驹,今天的事你搞太过了。别忘了我的规矩,打架、、寻仇,都不准在我场子里发生。你跟伍乐辰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不管,别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今天万豪厅那几个看场子的,让我很不舒服。你不肯随便交个小弟出来扛,我这面子挂不住。”
崩牙驹喝了口热茶,放下杯子说:“何赌王,咱们的利益可是一样的。”
何赌王瞥了他一眼,这人脑子进水了?谁跟他利益一样?
他再次强调:“全澳岛都知道,我是中立的,不偏谁。在葡京,赚钱最大。”
崩牙驹咧嘴笑,露出断掉的牙:“何赌王,你还没看出来吗?伍乐辰盯上的是你的位置,不是我崩牙驹的位置。”
看着崩牙驹那张猥琐的笑脸,何赌王心里头恶心得不行。
要不是这家伙能给葡京带来源源不断的客流和利润,他根本不想搭理这人——崩牙驹就是底层渣滓,还自称什么地下赌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要不是他暂时听话,又没合适的人替换,何赌王早就把他踢了。
崩牙驹就是他何赌王门下的狗,里叠码放贷的生意,要不是他何赌王给机会经营,这狗哪来的饭吃?
现在一条狗,居然敢跑到他面前,用这种口气说话,真是过分了。
崩牙驹见何赌王提到伍乐辰可能威胁到他位置这点,当着他的面,又补了一句。
何赌王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总算收了起来,低头没说话。
这话算是戳到他心窝子了。
洗米华那番分析确实有点东西,当军师的脑子,顶得上半支队伍。
洗米华那番分析确实有点东西,当军师的脑子,顶得上半支队伍。
不过何赌王没追问,倒是让崩牙驹有点意外。
可崩牙驹早就练出来了——收账那几年,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他把昨晚洗米华说的那套,用自己的话又捋了一遍。
“何先生,你看现在伍乐辰根本没想着扩张地盘。”
“他就是靠着葡京娱乐场的万豪厅xiqian。”
“而且一上来就高调喊话,说要在澳岛买地建度假酒店。”
“接下去的事,咱们也能猜到——伍乐辰接着砸钱,收买澳岛甚至葡萄鸭的人。”
“照着你何先生的老路走,把赌牌也弄到手。”
崩牙驹一边说,一边盯着何赌王的表情。
只见那张脸白得没一点血色,嘴角下巴都在发抖,眼神慌得很。
这是怕了。
崩牙驹这话,打在了他最怕的地方。
人只要一慌,一怕失去,就特别好拿捏。
崩牙驹嘴角一勾,越说越有底气。
“何先生,你看看新闻没?伍乐辰那个紫荆城酒店有多大?”
“面积是你葡京的整整四倍,客房两千间。”
“葡京才五百间。”
“你说他要是拿到赌牌,是不是你最大的对头?”
“紫荆城,是不是你葡京的头号威胁?”
“我尹某能有今天,全靠你提拔。”
“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跟他干,不也是在帮你吗?”
崩牙驹把话挑明了,把伍乐辰跟何赌王之间的利害关系摆得清清楚楚。
末了还顺带把解决路子也提了出来。
何赌王胸口那股气总算顺了点。
他吞了口唾沫,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崩牙驹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上钩了。
赌王感兴趣,就是说这事儿能谈,能结盟。
崩牙驹咧嘴一笑:“要想拦着伍乐辰抢你的位子,第一步就得断他的钱路。”
“也就是他xiqian的路子——万豪厅。”
“咱们一边给他堵门,一边把这事儿捅出去,让警察盯上他。”
何赌王听完,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可眉头又拧了起来。
崩牙驹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何先生,还记得几个月前港岛那起富豪绑票案吗?”
何赌王目光放空,回忆着报纸上的新闻。
“你是说……霍兆堂被绑,赎金要了十个亿,最后人没了钱也没了那桩事?”
崩牙驹点头:“那笔钱,很可能是伍乐辰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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