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光说从这儿去中环开会,那真没什么两样。
可要是论面子、论排场,那差别就大了去了。坐豪车,路过的人要么盯着看,要么偷照,还有女人主动往上贴。
这又哪儿是打车能比的?
再说了,要是没有这辆车撑着门面,没有这个身份摆在那,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连正眼都不带瞧你的。这就是实力,就是身价的证明。你说你有钱,空口无凭,人家看你开着这东西,才信你几分。
中环有家酒吧,白天不营业,门关着,里头坐着几个港岛排得上号的人物。
酒吧是尖东太子管的场子,今天没开张,拿来当开会的地方。
港岛道上排名前五的,基本都到了。14k的葛子雄,洪兴的靓坤,东星的骆驼,还有新义安的向桦强。
向桦强是头一回进这个局。大d看见他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挑了个角落坐下。
他到的时候,屋里几个人正吞云吐雾,雪茄烟仔轮着抽。
葛子雄见人齐了,把烟头摁灭,开了口。
“你们说好不好笑。前天,澳岛14k那个丧狗,带了帮人跑来问我——伍乐辰哪里好打,哪里是软肋。”
靓坤一愣:“丧狗跑港岛来了?”
葛子雄咧嘴笑了:“这人啊,就没啥出息。满脑子就想背后捅刀子。伍乐辰在港岛,他去澳岛偷袭和联胜的地盘。等伍乐辰一下澳岛,他又跑回港岛捡现成的。”
东星的骆驼笑得直拍大腿:“那你告诉他哪儿好打了没?”
葛子雄摊开双手:“都是洪门兄弟嘛,我告诉他去扫钵兰街,还跟他说,那就是伍乐辰的老巢。”
大d笑得捂着肚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多少人打过钵兰街的主意?有几个成的?乌鸦、陈浩南,这些名头响的,哪个不是栽在那儿?让一个外来人去打钵兰街,这不是明摆着送死?”
向桦强也接了一句:“伍乐辰去了澳门之后,反倒比以前更强了。”
靓坤拍着手冷笑:“当初谁提的馊主意,说让伍乐辰去澳岛送死?说崩牙驹是头大老虎,能把伍乐辰吃了?”
他翻了个白眼:“结果呢?伍乐辰过去是升级去了,崩牙驹那老虎,硬生生给他训成了猫。出这主意的人,真是个人才。”
靓坤心里窝着火。洪兴在澳岛的生意,被伍乐辰联合竹联帮的人一口吞了,这帮人一个屁都没放。要不是马丁先生答应,在收回地盘之前,多给一批神仙丸补损失,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还开什么会。
葛子雄脸一阵红一阵青。这主意是他出的。他也没想到,澳岛那个崩牙驹,居然这么不经打。
崩牙驹说白了,就是小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
伍乐辰这条食人鱼,獠牙一露,杀进澳岛。
他这一口撕咬吞下去,崩牙驹直接吓傻了。
大d摇头叹气:“我本来以为,伍乐辰走了之后,卖神仙丸能捞个几百万,”
“结果他靠xiqian,拿一个亿买了块地,盖了酒店,”
“我这几百万,越看越没意思。”
向桦强没想到,这个会开下来,士气能低成这样,他是真没想到。
14k的葛子雄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咱们过来,不是为了给他抬轿子的,”
“是为了把事情摆平。”
大d头都快炸了:“怎么摆平伍乐辰?”
葛子雄咧嘴一笑:“紫荆城那边,不是他最在乎的地方吗?就从这儿动手。”
“崩牙驹已经在干活了,咱们也跟上。”
靓坤插了一句:“又有新招了?”
葛子雄笑着回:“只要肯动脑子,法子肯定比麻烦多。”
澳岛,葡京酒店,万豪赌厅。
一堆游客慕名跑来,绿绒赌桌边上流连忘返,就图个好运。
楼下,两辆旅游大巴停稳,下来一群穿着土气的大叔大妈。
里头还夹着几个年轻人,手里攥着成捆的现金,直奔赌厅。
里头还夹着几个年轻人,手里攥着成捆的现金,直奔赌厅。
旁边其他赌厅的人看得眼红。
有人跑上去送小礼物、送筹码、送纪念品,想把人拉到自己场子里来。
可这帮大叔大妈脸皮厚得离谱,东西照收,礼物照拿,筹码也不客气。
但消费?还是去和联胜的万豪厅。
送东西的促销员亏到吐血。
东西送出去一堆,成本花了一大把,一个客人都没捞着。
有人拿了送的几百块筹码,玩完就走。
有人干脆不玩,直接兑现金,倒赔。
试了好几轮之后,其他赌厅的促销员终于认了。
这帮乡下来的土豪,就是万豪厅的死忠粉。
可今天,万豪厅又出了新状况。
十几个黑西装、黑墨镜的男人,堵在大门口赶人。
“这里暂停营业,去别处玩。”
“说不营业就是不营业,请吧,别逼我动手。”
这就是道上说的门神吧?
万豪厅这是被哪个团伙给盯上了。
门神堵门,生意没法做。
普通客人一看这阵仗,扭头就走——人家是来玩的,不是来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