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自己洗的,还是替别人干的。”
“都说明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何先生,您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这话越说越冷,何赌王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需要我做什么?”
崩牙驹笑了。几句话就把赌王吓成这样,洗米华那套话术果然管用。当然,也是因为伍乐辰确实有那个分量——要是没点真本事,何赌王能怕成这样?
“有些细节,我让人来跟你细聊。”
崩牙驹拍了拍手。
穿灰色西装的洗米华推门进来,冲何赌王笑了笑。
“何先生,第一步,咱们得这么来……”
澳岛的海滩边,夕阳一点点往下沉。散步的人三三两两走着。
伍乐辰和吉米仔并肩慢悠悠地晃。
吉米仔开了口:“邱刚敖那几个家伙,尤其是公子,快闷出毛病了。”
“本来以为过来要大干一场,结果跟度假似的,他们受不了。”
伍乐辰笑着摇头:“我叫这几个能打的人来,就是图个保险。”
“能不动手解决的事,干嘛非要动刀动枪?”
吉米仔停下脚步,转头看伍乐辰。
“可今天下午,崩牙驹派了好几个门神过来。”
“堵在门口拦生意,赶客人。咱们北边好多老乡钱洗不出去。”
“连普通客人都进不来。”
“为啥不让托尼三兄弟把那几个看门的腿打折?”
伍乐辰也站住了,盯着吉米仔。
那眼神,凶狠得一点不比谁差。
这人就是第二集里,弄死了林欢乐上位的那个家伙。
伍乐辰摆摆手:“给何赌王留点脸面,人在矮檐下,先低个头。看他怎么收场。”
“要是他装死,咱就让托尼那三兄弟去招呼他。”
吉米仔又问:“那北边老乡的工钱咋算?”
伍乐辰一挥手:“是咱们这边惹出来的麻烦,三十块照发。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你也来问我?”
吉米仔脸一红:“虽然就几千块钱,可关系到钱怎么分,还是得您点头才行。”
伍乐辰瞪了他一眼,笑了:“这吉米仔行啊,知道替老板分忧了。”
……
伍乐辰说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帮大爷大妈排队领鸡蛋的画面。
他对吉米仔说:“让底下人多买几百盒鸡蛋,到时候用得上!”
吉米仔也没多嘴,直接吩咐人去办了。
天刚亮,伍乐辰睁开眼,丁瑶枕在他胸口,手臂搭在他身上。
一扭头就能看见海景,这葡京娱乐场的海景房确实没得挑。
唯一可惜的,这房子不是伍乐辰的。
丁瑶简直把这当自己家,大半夜就溜进来,钻他被窝里,说是来暖床的。
“咚咚咚!”
一大清早有人砸门。
伍乐辰让丁瑶套上睡衣去穿鞋,他自己开门。
吉米仔塞了份报纸过来,脸色急得不行,一看就没好事。
伍乐辰揉了揉眼睛,扫了一眼报纸。
《澳岛日报》——这应该是本地卖得最火的报纸了吧?
《澳岛日报》——这应该是本地卖得最火的报纸了吧?
头版标题写着:《港岛神秘人士疑在澳岛葡京娱乐场xiqian》
标题下面详细介绍了一条产业链,还拍了不少现场照片。
一群穿得土里土气的乡下人,在葡京万豪厅大把撒钱。
看着就像是某个神秘大佬在xiqian。
文章还把这事跟几个月前霍兆堂的命案扯到了一起。
最后是何赌王接受采访,说葡京娱乐场绝不容忍任何违法行为。
伍乐辰皱起眉头。
这里面的黑料,要不是内部人,根本不可能拿到。
他刚放下报纸,一个小弟也进了房间。
“何先生请您过去谈事。”
吉米仔脸色发沉:“先来这么一出,肯定是何赌王搞的鬼。”
伍乐辰把报纸揉成一团:“没人敢威胁我伍乐辰,你何赌王也不行。”
伍乐辰把手里的碎报纸往边上一丢,转头看向吉米仔。
“之前让北边那帮同乡准备好的剧本,他们练得怎么样了?”
吉米仔点了下头。之前他还觉得xiqian就xiqian呗,搞这么复杂干嘛。现在是真的服了伍乐辰,老早就把东西都安排好了。每天砸几千块钱培训,现在回头看,这钱花得一点都不亏。
吉米仔问:“乐少,要不要叫上邱刚敖他们?”
伍乐辰笑了一下。
“何赌王是个公众人物,不敢跟我玩阴的。”
“但崩牙驹不一样。让阿积去办,邱刚敖他们几个去赌厅那边动动手脚,帮忙装修装修。”
吉米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伍乐辰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报纸,把上面记者的名字一个一个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