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长江战役那帮还丢人!”
崩牙驹的手又抬了起来,准备再来一巴掌。
郭雄半边脸肿得老高,也没躲。他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驹哥拿他撒气也正常。
可那只手还没落下,就被洗米华拦住了。
洗米华摇了摇头:“驹哥,你就算把雄哥弄死,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心里清楚,自己顶多算个军师,靠脑子吃饭。真要动刀动枪,还得指着郭雄。
现在的14k,像一艘快要沉的船,郭雄这根柱子再倒了,那就真没救了。眼下最关键的是,把能拉拢的人都拢到一块儿。
崩牙驹气得把手放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
“这两天下来,咱们澳岛14k的脸面算是丢干净了。”
“伍乐辰那小子,踩着咱们的脊梁骨爬上来了。”
洗米华没接话,也不敢接。
大哥自己认栽是一回事,你要跟着点头,那就是傻。人家嘴上说自己不行,心里可不服气。你要是真顺着话说,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郭雄满脸不服:“驹哥,这算个啥?明儿我就带人把和联胜的场子全扫了。”
“天天派人堵在伍乐辰看的场子门口,来一个客人赶一个。我看他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崩牙驹看着他,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洗米华:
“华仔,你说说,往后澳岛这局势怎么走?”
洗米华知道这时候不能打哈哈,崩牙驹要的是实话,不是拍马屁。
“以后澳岛的格局,就是白德安想看到的那样。”
“咱们14k在澳岛,再也不是一家说了算。”
“水房那边,和安乐、黑仔华都站到了伍乐辰那边。”
“他们拧成一股绳,跟咱们14k分庭抗礼,两股势力对上了。”
洗米华这已经算是往好听了说。
伍乐辰那两个晚上一折腾,把实力亮了个干净,所有反对14k的势力全让他给收拢了。
从今往后,澳岛不再是崩牙驹一个人说了算。
崩牙驹苦笑了一声:
“我崩牙驹拼了十几年,从七小福那会儿就出来混。”
“跟水房的人斗,好不容易才打下这么大一片地盘。”
“结果呢?不到一个礼拜,就让伍乐辰给抢走了一大半。”
“最可笑的是,人家连一兵一卒都没伤,就把事给办成了。”
郭雄还是不服:“都还没真刀干过,伍乐辰凭什么啊!”
崩牙驹看了他一眼,这莽夫是真不开窍。转过头,对洗米华说:“你给他讲讲。”
崩牙驹咧着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屑,好像根本懒得跟郭雄解释。
洗米华接过话头:“要让人服你,靠的是拳头,还得让人怕你。”
“你看看灯塔国,打完二战以后,满世界建军事基地。”
“现在哪个国家不怕它?谁敢跟它硬碰硬?”
郭雄一脸懵:“可灯塔国也是先打了仗,才有那么多盟友和基地啊。”
崩牙驹实在受不了郭雄这脑子,“昨晚和今晚这两场,不就是仗打完了?”
“你今晚那出烂戏,反倒帮伍乐辰立了威。”
“咱们14k在澳岛算最大的了吧?被伍乐辰打得跟丧家犬一样跑路,这不就是给他脸上贴金?”
“你换位想想,今晚舞会上那些人,现在怎么看伍乐辰的本事?”
“以前没伍乐辰的时候,这些人就是一盘散沙,谁有胆子在澳岛跟咱们说个不字?”
郭雄愣住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跑去挑衅,反而帮了倒忙。
舞会这边,伍乐辰搂着丁瑶的腰,一桌桌地给来捧场的黑道大佬敬酒。
伍乐辰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低声问:“你这时候过来陪我,雷公不生气?”
丁瑶笑得眉眼弯弯,“那老头现在眼里只有钱,那玩意儿他早就不行了。”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手里牵着个年轻姑娘,走到伍乐辰跟前自我介绍。
“大家都叫我街市伟,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啊。”
“我跟崩牙驹斗了十几年,从兄弟变成仇人,没想到你几天就把他收拾服帖了。”
伍乐辰客客气气地回:“全靠各位给面子,抬举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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