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弟们一听,士气瞬间炸了。砍一个就是十万,干了这一票能顶一年收入。
对面的宾客也慌了。这是真要开打了?
好些女宾已经把手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里,随时准备撒腿就跑。
就在人群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人堆里闪了出来,直扑郭雄面门。
郭雄压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顶有股劲风压下来。他本能地抬刀去挡,结果握刀的右手猛地一沉,整个刀背直接拍在自己脑门上,金属磕在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郭雄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直冒金星,脚下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四周瞬间死寂,安静得连旁边小弟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睛一阵刺痛,使劲眨了几下,又摇了摇脑袋,勉强睁开眼一看——当场傻眼了。
手里那把纯铁打的,竟然弯了。
幻觉,绝对是幻觉。这刀可是正经生铁打的,什么力气能把铁砸成这样?
郭雄把弯刀往面前空地上一甩,刀落在地上,弧度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确实是弯了。
他手底下的那帮兄弟全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徒手把铁砸弯?这他妈是变戏法吧?面前这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也太吓人了。
电视上也不是没见过人练空手道,一拳打碎木板、劈开石头什么的都见过,可徒手砸弯生铁刀,这还是头一回。
刚才空手夺刀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活。
在场的宾客也全都愣住了。
一把年纪的雷公,这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可这种江湖把戏还真是头一遭开眼。
白人老板白德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嘟囔着这是什么神秘的东方功夫,看伍乐辰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
这,果然是条过江龙啊。
刚才那位已经脱下高跟鞋准备跑路的美女,此刻整个人都呆在原地,手里拎着的鞋都忘了穿。她心里一阵庆幸,还好自己跑慢了一步,不然可就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幕了。
邱刚敖和他几个兄弟也全看呆了,显然他们也没想到伍乐辰还有这种本事。
托尼那三兄弟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一阵后怕——还好当初识相,及时投了伍乐辰。要是跟这种人当仇人,下半辈子还怎么过?
丁瑶走到伍乐辰跟前,替在场所有人问出了那个疑问:“你这练的什么功夫?怎么这么厉害,活生生把铁刀都给砸弯了。”
伍乐辰嘴角一勾,淡淡地说:“一门叫国术的功夫,我平时不怎么露的,你们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他往前迈了几步,对着郭雄那帮人开口:“你们要不要上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身子骨硬,还是这铁刀硬?”
语气很轻,声音也不大,连个重点调子都没有。
可对面那一百多号人,一个个吓得把手里的、钢管全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郭雄也被两个亲信架着胳膊,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老大真走了?这一下怕是要出人命,他那劈刀掌实在太吓人。”
白人官员白德安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几十把和铁管,乱七八糟丢了一地。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走上前去,用力握住伍乐辰的手:
“我们澳岛,非常欢迎伍先生来投资。”
一个帮派独大的江湖秩序,并不是澳岛当局想看到的。用本地人制衡本地人,分而治之,让两股势力互相牵制,这种局面才最符合白人官员的利益。
伍乐辰也紧紧回握白德安的手,笑着说:
“白司长,那我投资澳岛的房地产,顺便再搞个,行不行?”
给何赌王打工没什么意思,伍乐辰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一张赌牌,自己开当老板。要不然就多建几栋楼,盖商场、搞酒店,坐着收租也挺好。
白德安心里暗暗吃惊,这伍乐辰的胃口可真不小,竟然想自己开经营。
“房地产这块儿没问题,但的事我说了不算,得里斯本那边拍板。”
——
葡京的钻石厅里。
崩牙驹听完了手下汇报的经过,狠狠一掌拍在桌上。越想越气,他走到郭雄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光。
郭雄疼得惨叫出声。
这一巴掌的力道,就连旁边的洗米华都吓了一跳。他跟着崩牙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驹哥发这么大的火。
——
崩牙驹这一巴掌,不光震住了洗米华,也把郭雄打醒了。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拿枪背顶了一下偷袭,结果被震得头晕眼花,带来的一百多号人直接丢掉武器跑了,手下硬是拖着他逃回来的。
听小弟说,伍乐辰赤手空拳一掌劈在枪背上,生生把生铁的枪管都给劈弯了。
伍乐辰这一手跟变魔术似的,当场震住了所有人。小弟们全吓破了胆,谁也不想挨上伍乐辰那一掌,一个个撒腿就跑。
这事说起来太魔幻。刚才小弟向崩牙驹报告的时候,郭雄又听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
耳边传来崩牙驹的咆哮声,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马,在大草原上横冲直撞,找不到发泄的目标:
“我让你别动!让你别轻举妄动!你倒好,带着人跑去给伍乐辰送人头!”
“打架也就算了,架没打起来,被吓得丢盔弃甲——”
“这比长江战役那帮还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