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先看看他还能蹦跶多久。伍乐辰在港澳这么高调,早晚有人盯上他。”
君怡酒店里,伍乐辰包下了一个几百平的大厅,布置成西式舞会的模样。
宾客们盛装出席,端着酒杯随处走动。碰上感兴趣的人,就停下来聊几句。
酒桌和水果点心是固定的,其余全是流动的。
这样一来,客人能接触到不同圈子的人,聊各自的生意和门路。社交属性很强,说白了就是冲着合作来的。
角落里,水房赖、黑仔华、街市伟三个人端着酒杯站在一块儿。
黑仔华问:“你们说,崩牙驹会来吗?”
水房赖笑了:“怎么可能?换我我也不来。”
街市伟点头附和:“崩牙驹什么身份?来伍乐辰的场子,不合适。”
黑仔华突然瞪大眼睛,指着远处叫了起来:“你们快看,那是谁?”
几个人顺着方向望过去。
那不是司法部的司长白德安吗?
伍乐辰站在澳岛酒店的宴会厅里,目光扫过人群。
派去监视葡萄鸭的手下,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街市伟冷笑了一声,“老外也懂这一套啊,白人老爷知道用华人来压华人了。”
宴会厅里的宾客都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住了。
一个服务员拦住了来人,语气很客气,“先生,您的邀请函呢?”
领头的小弟嗓门很大,“怎么?伍乐辰头一回开舞会,我雄哥来捧个场还不行?”
宾客们盯着领头的那个人看。
脸很瘦,但身子骨壮实得很,一点不显单薄。
服务员压低声音,“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不能进,而且你们还带了家伙。”
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这群人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谁家参加舞会还拎着水管和刀?
谁家参加舞会还拎着水管和刀?
那小弟吼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咋的?不欢迎14k的雄哥?”
“我们雄哥是澳岛社团的头号猛人,出门带把刀,有啥问题?”
有人认出来了,这是崩牙驹的心腹,郭雄。
前几天崩牙驹在豪宅办晚宴,伍乐辰带人砸了场子。
今天轮到崩牙驹的人来闹了。
宾客们全退到两旁,看热闹看得起劲。
“听说郭雄是崩牙驹最能打的手下?”
“你以为呢,澳岛第一勇士的名号是白叫的?”
“咱们要不要撤?这些人疯起来连咱们也砍吧?”
“放心,没看那边还有白人坐镇?”
“他们不管?”
“管?他们要是真想管,澳岛哪来这么多刀。”
竹联帮帮主雷公身边的丁瑶往前迈了半步,想替伍乐辰出头。
雷公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他哪会看不透这个局面?
出头就等于站队。
崩牙驹是地头蛇,不能得罪。
伍乐辰这条过江龙也有看头,但还没拿出真本事。
雷公选择中立。只有中立,利益才能赚到最大化。
看那边的黑仔华,就老实得很,一动不动。
他站在正,哪边都不靠。谁赢了,到时候再往哪边倒。
在场的帮派,几乎全是这个态度。
司法局的白德安双手叉着腰,远远站在一边看戏。他压根不想掺和这场纠纷。关于伍乐辰这号人物,他也只是听过些传闻。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虚张声势,正好借郭雄这帮人来验一验。是金子还是废铁,试过才知道。
旁边的女助理小声问:“长官,您看他们打不打得起来?”
白德安摊开双手:“我是管司法的,警察那边的事不归我管。”
女助理撇撇嘴。领导都不管,她瞎操什么心?宴会的男主人虽然确实帅,但她再急也没用。
郭雄见这么多大人物都没吭声,心里更踏实了。这地方来得对。昨天你来砸我场,今晚我来掀你的桌,冤有头债有主,合情合理。
门口的保镖正跟郭雄那伙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伍乐辰正跟人聊天,也被吵到了。他几步走到门口。
领头那家伙张牙舞爪,手里晃着一把刀。
阿积一个箭步上前,趁郭雄没反应过来,一把扣住他手腕。郭雄疼得龇牙,手一松,刀就被阿积夺了过去。
阿积把刀往他们那边一扫:“谁还敢上来?”
郭雄的小弟们一片哗然。
“空手夺刀啊!厉害!”
“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现实里真能见到。”
“老大被人这么耍,脸都丢光了!”
宾客里头也炸开了锅。
“这货就是港岛14k悬赏50万的江湖令上的人吧?”
“50万悬赏有屁用,看看人家这身手。”
“伍乐辰手下真是藏龙卧虎。”
“我早说了,能跟崩牙驹对着干的,绝对有料。”
郭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气得一把抢过旁边小弟的刀:“我这边一百多号人,我看你能抢几把!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场子砸了,砍到伍乐辰,赏十万!砍到那个白衣服的,赏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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