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乐辰压根不信这一套,纯属封建迷信。跑进的人,脑子本来就不太清醒,连最基本的数学常识都没有。
有个东西叫大数定律。简单说就是,赌的次数越多,结果就一定会往双方平衡的方向靠。可设计的规则就不公平。拿最火的来说,闲家赢的概率是49。5%,庄家赢的概率是50。5%。而庄家拿到6点、9点的时候,全场通杀。
只要赌的次数够多,就能靠着这1%的微小优势,把所有人的钱一口一口吃干抹净。
有人输了钱就骂出老千。真是笑话。正规的根本不需要出千,光是规则上的优势,就能把赌客们吃得死死的。那49。5%的赢面,还是在赌徒完全理性的前提下算出来的。
可人心哪来的理性?在输钱、不甘心、想翻本的情绪面前,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冷静?
刚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但只要输掉的钱超过本金的一半,人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回本。
不过这些对伍乐辰来说都不重要。他要的是控下这个赌厅,用他来xiqian。
办法也简单,雇一批人来赌就行。从隔壁杭琴拉那些居民过来,一个人给个十到二十万的额度。每个人再发二十块的辛苦费,别嫌少,那时候内陆的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
一天下来,一个赌厅就能吸上千万的流水。用不了多久,伍乐辰就能把手上的几个亿洗得干干净净,再把这些钱拿回港岛投出去。
伍乐辰心情很好,靠着上一世知道的信息,提前抢了几样硬通货资产,往后光吃租金就能活得挺滋润。
他越想越有干劲。
另一边,澳门,某间书房里。
丧狗刚洗完澡,穿好衣服,低头走到崩牙驹面前。
“驹哥,是我没用,让你没面子了。”
崩牙驹摆摆手:“都这样了,把你丢海里也补不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有个能让你翻本的机会,看你接不接。”
丧狗眼睛一亮,忙说:“我接!”
丧狗眼睛一亮,忙说:“我接!”
洗米华在旁边笑了一声:“话都没听完就敢接啊?”
丧狗顿时闭嘴了。
崩牙驹说:“你去港岛,找14k的葛子雄谈谈合作的事。”
“我这边不方便出马,你正好跑一趟,顺便去钵兰街搞点事。”
丧狗脸上犯难,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是真的不想再见伍乐辰了。
那次被人塞进铁笼子,比狗笼还小,转个身都难,关了一天一夜,黑漆漆的,差点把他吓疯。
可要还在澳门混,就不能违抗这位地下赌王的命令。
唯一的安慰是,伍乐辰不在港岛。
这次去,正好能避开他,还能接受。
崩牙驹皱起眉:“你不太想去?”
丧狗赶紧点头:“去,我去港岛。”
等他出去了,崩牙驹转头问洗米华:“和安乐的水房懒、黑仔华,还有街市伟,最近是不是在开碰头会?”
洗米华压低声音:“是。他们开完会,还要一个一个跟伍乐辰对接。”
崩牙驹摇头笑了两声:“先是弯岛的竹联帮,现在又是我这帮死对头。”
“看来,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港岛中环,德米连锁茶馆。
几个卖药的大佬聚在包间里开会。
靓坤一脸火气,直接掀了底:“大d,你们和联胜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大d装出一副无奈样,耸耸肩:“我能怎么办?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他,这人做事向来由着性子来,从来不把我这个当老大的当回事。”
靓坤冷笑:“那以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别怪我对你们和联胜下手。”
大d笑了一下:“慢着。这是伍乐辰一个人的事,别扯到整个社团头上。”
葛子雄在旁边打圆场:“两位别吵了。”
“谁也猜不到这小子去澳门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现在更离谱,还跟弯岛的竹联帮搭上了线。”
“我这边的消息是,和安乐水房、街市伟那些人也在联手,准备一起对付崩牙驹。”
赌厅里人声鼎沸,四百多张赌桌几乎座无虚席。
穿的土里土气的大爷大妈挤在台子前,出手就是两万三万的筹码,把旁边的老外看得一愣一愣的——内陆人啥时候这么阔气了?
这帮人的玩法更怪。赢了钱不撤,反而跟输了似的,立马加倍押上去。
跟普通赌客完全反着来。一般人是越赢越缩,越输越狠;他们是越赢越猛。
一个中年大妈押了两万,连中五把,直接干到三十二万。
可她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皱着眉头,像跟这钱有仇一样,一把全推上去,压在闲上。
荷官面无表情地发牌。庄九点,闲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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