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生死关头,什么体面、场合全都顾不上了。
丧狗哪还管这是什么地方,看见崩牙驹就跟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丁瑶笑眯眯地看着对面那些客人脸上的惊愕,这些人一辈子锦衣玉食,哪见过底层那些脏事。
这个社会,说白了跟野兽丛林没什么两样。
她丁瑶从小就泡在这种环境里,老妈是个卖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她从来不信这世界有多美好,只知道够黑、够狠才能活下去。
所以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转头问伍乐辰:“你到底把他关哪儿了?吓成这个德行。”
伍乐辰咧嘴一笑:“我哪知道,是托尼干的吧。”
崩牙驹往旁边扫了一眼洗米华,洗米华立马招呼几个人上前,想把丧狗拖出去。
笼子早焊死了,根本打不开。
这是人家办喜宴的地方,丧狗多待一秒钟,崩牙驹的脸就多丢一分。
崩牙驹脸色沉得像锅底,咬着牙压着火气:“乐少,头一回来澳岛,就这么不给面子,不太合适吧。”
伍乐辰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崩牙驹面前:“我刚到澳岛,就被人堵了。我和联胜的地盘也让人抢了。”
“驹哥,你说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崩牙驹扯了扯嘴角:“你跟丧狗的事,私底下解决就行,跑我这儿闹,不合适吧。”
伍乐辰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突然就收住了,冲着全场喊了一句:“可丧狗说了,这些都是你指使的。”
这话,就是明摆着要跟崩牙驹硬碰硬。
崩牙驹脸上的笑也僵住了:“怕是有误会。这种地方聊这些不好,改天约个时间,咱们慢慢谈。”
崩牙驹脸上的笑也僵住了:“怕是有误会。这种地方聊这些不好,改天约个时间,咱们慢慢谈。”
阿虎性子急,直接冲上去就吼:“谈个屁!老子牵这条狗过来,就是要打你的脸!”
“还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还要坐下来喝两杯,边吃边聊?”
阿虎话糙理不糙,句句都戳在伍乐辰心坎上。
满场的宾客,目光全落在那个号称澳岛地下赌王的崩牙驹身上,又扫向被叫做过江龙的伍乐辰,谁都知道今晚这事没完。
何赌王拒绝了保镖护送出场的建议。所有人都明白,过了今晚,澳岛地下的规矩可能真要翻篇了。
崩牙驹自然也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他现在被架在火上烤,怎么走都是丢人。
要是喊人动手,明天全澳岛都得炸锅,何况他还请了官面上的人,出了乱子谁也兜不住。
可要放任伍乐辰在这闹腾,那不等于自己把脸凑上去让人踩,白白给姓伍的立威。
崩牙驹眉头拧成一团,压低声音问:“那乐少想怎么收场?”
伍乐辰嘴角一勾,笑得张扬:“我今晚来,就是要收拾你们这帮,重新立一套规矩。”
崩牙驹听完,笑了。在场的不少宾客也跟着笑出声。
连丁瑶都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崩牙驹慢悠悠地说:“连澳岛总督都办不到的事,你觉得自己能行?”
伍乐辰一脸中二,语气却斩钉截铁:“我伍乐辰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能做到。谁还敢动我的人,下场就跟丧狗一样。”
“这种垃圾,拉去配种都嫌脏了狗窝。”
撂下这话,伍乐辰挽着丁瑶的手转身就走。
“乐少,咱们走着瞧。澳岛就这么大点地方,早晚还得碰上。”
崩牙驹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人物就是这样,话不重,分量却沉。
伍乐辰几个人刚出门口,他还回头瞄了一眼,见没人追出来,才重重吐了口气。
公子嘴碎,兴奋得不行:“妈的,当大佬比当警察威风多了!”
“乐少,刚才怎么不直接干过去?杀杀他们的威风也好啊!”
邱刚敖听了直摇头。刚才在那场合,公子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倒想着动手找场子。
他也清楚,崩牙驹刚才不动手,是因为他是主人,请来的贵客太多,顾虑太重,施展不开。
要是换个地方,崩牙驹随时能翻脸,直接开干。
伍乐辰忽然转身,像是想通了什么:“也对啊,既然那小子欠揍,咱们不进去收拾他一顿,还真说不过去。”
公子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别别别,乐少,我那是嘴欠,说着玩的。”
丁瑶挽住伍乐辰的手臂,顺势给了个台阶:“行了,差不多得了,别闹了。”
别墅里,崩牙驹正和洗米华、郭雄坐在一起。
郭雄是澳岛14k的头号战将,和洗米华一样,都是崩牙驹的得力手下。
他一拍大腿,语气凶得很:“大哥,我刚回来,要是早到一步,当场就把伍乐辰的卵蛋捏爆。”
崩牙驹没说话,低着头,像是在琢磨什么。
洗米华在旁边分析:“大哥不出手,肯定有道理。在场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何赌王也在,伍乐辰一个外地人,不在乎脸面,但我们长期在澳岛混,总得顾忌些。”
崩牙驹心里也清楚,他虽然被人叫成澳岛地下赌王,可和安乐、水房那些帮派,一个个都盯着他的位置,巴不得找机会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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