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乐辰打了个响指。经理立马跑过来。
“乐少,我叫欧阳春,你叫我阿春就行。我是和联胜管的。”
“您有啥吩咐?”
伍乐辰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丁瑶脸上亲了一口:“刚才丁帮了咱们一把。”
欧阳春欠了欠身:“多谢丁出手相助。”
“礼尚往来,咱也得帮回去。你派一半人手,去跟着抢洪兴的地盘。”
欧阳春脸色发苦,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伍乐辰咧嘴一笑:“放心,按我说的办。天塌下来我顶着。”
“龙头大d那边,我去跟他交代。”
一听有人扛锅,欧阳春松了口气。他叫来个小弟,凑到耳边交代了几句。
伍乐辰和丁瑶慢慢往里走。这地方少说几千平米,满眼都是绿桌。
服务员推着小车来回走,上面摆着免费的面包、点心、酒水。
客人见这边消停了,又该下注下注,该押宝押宝。
看来在澳岛,火并是家常便饭。
赌客们押了注,那叫一个专注。等着开牌的那几分钟,熬人又磨人。
没过多久,欧阳春跑过来汇报:“本来有二十多人,又从外面调了一百多个兄弟。”
伍乐辰一挥手:“你看看要留多少人看场子,剩下的全调去跟着丁。”
“还有,把账本拿给吉米仔看。”
欧阳春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人手。
丁瑶笑着说:“多谢乐少帮忙。”
伍乐辰哈哈一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洪兴管的在回力娱乐中心里头。澳岛地方小,没花多少工夫,丁瑶身边那个叫高捷的保镖,就带人把那边控制住了。
氹仔岛一栋别墅里,灯光晃得人眼晕,满屋子都是穿西装、礼服的男男,端着酒杯来回寒暄。
崩牙驹是今晚的主家,洗米华贴在他耳边一直嘀咕。
他本来脸上还挂着笑,听着听着那点笑意就没了。到最后,手里的红酒杯都在抖,明显是气得不轻。
“丧狗那家伙,就这么让人给宰了?弯岛的竹联帮也跑来掺和?”
崩牙驹觉得自个儿耳朵出了毛病,又追问了一遍。
洗米华表情沉重,点了点头:“没错。”
这时候,一个小弟跑过来报告:“伍乐辰带人闯宴会了。”
崩牙驹脸色当场就变了。在澳岛这地界上,居然还有人敢比他更横?真是活腻歪了。
他一把杯摔到旁边,带着洗米华几个人冲到大厅。
大厅里,伍乐辰挽着丁瑶,身边跟着阿积、邱刚敖那帮兄弟,还有托尼三兄弟。后头四个人抬着个黑布蒙着的东西。
来的客人全在交头接耳。
洗米华凑到崩牙驹耳边,把伍乐辰带来那几号人的底细挨个说了一遍。
伍乐辰笑眯眯开了口:“听说驹哥在这儿摆酒,我也不请自来了,顺手带了点见面礼。”
崩牙驹哈哈一笑,笑声里没半点热乎气:“乐少可真给我面子,把港岛那几个通缉犯,还有我们14k江湖令上的人,全领到我这儿来了。”
崩牙驹哈哈一笑,笑声里没半点热乎气:“乐少可真给我面子,把港岛那几个通缉犯,还有我们14k江湖令上的人,全领到我这儿来了。”
“乐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尹某人了?”
最后那句话,崩牙驹咬字明显重了几分。
在场的宾客都听出来了。
伍乐辰依旧笑嘻嘻的:“驹哥别动气,这几个是我路上碰见的,我跟他们压根不熟。”
“他们听说这有吃有喝,就自个儿跟进来了。”
崩牙驹肚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撒谎也不挑个靠谱点的?这种连小学生都骗不过的鬼话,分明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伍乐辰接着说:“我头一回来澳岛,给驹哥带了件礼。”
他走到那四个人抬的东西前面,一把扯开黑布。
“既然是驹哥养的chusheng,那就该关进笼子里,别放出来吓着孩子。”
澳岛这地方,难得冒出这么个狠角色,直接在宴会上砸了崩牙驹的场子。
当着满屋子贵客的面,让崩牙驹下不来台。
何赌王活了快一辈子,这种场面也是头一回见。
丧狗忽然从黑暗里被拎出来,眼前第一个撞上的就是崩牙驹。
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嗓子都劈了:“驹哥!救我!快救我啊驹哥!”
“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人,把我锁在铁笼子里头,旁边全是狗!”
“拿着喂猪的东西,说要让我去给狗配种!”
“驹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