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勇接着说：“以后‘等你黎’这家公司，我占七成，你拿三成。你技术入股，用你的报纸帮忙推。”

反正现在广告费已经给得不少了，以后还得按比例给。

胡须勇琢磨着，不如现在就把肥佬黎拉进来，一起分担成本。

“成交！合作愉快！”

肥佬黎伸出那只油腻的手，笑得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那我以后去找‘等你黎’的妞，是不是能免费？”

“当然！”

胡须勇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在骂：这死胖子赚那么多钱，连两百块一次的小费都舍不得掏。

这时，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进来。

“勇哥，刚收到消息，伍乐辰也派人开了家报社。”

胡须勇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光头仔，你继续盯着伍乐辰，还有和联胜那边有什么动静。”

“是！”

穿白西装的光头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肥佬黎倒是不慌，笑着说：“勇哥，这你不用担心。我是内行，最懂这一行。多少报纸想模仿《梨子日报》，最后还不都是扑街？”

“这一行有门槛的，读者有惯性。只要他们喜欢看一期咸湿报，就会一直看下去。”

胡须勇眉头紧锁，勉强点了点头。

肥佬黎看出气氛有点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对着胡须勇的心腹夸了起来。

“勇哥，我要是有光头仔这样的门生就好了。能打能拼，脑子又好使。”

这话一说，肥佬黎自己先笑了出来。

桑拿房里热气蒸腾，肥佬黎满脸堆笑，嘴上客气得不行：“勇哥的人我哪敢要？别开玩笑了。”

桑拿房里热气蒸腾，肥佬黎满脸堆笑，嘴上客气得不行：“勇哥的人我哪敢要？别开玩笑了。”

两人都是混了多年的湖，嘴上说得好听，谁也不会当真。

钵兰街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几个中年男人晃来晃去，眼神在街边的女人身上打转。他们不是真的来找乐子，就是图个眼瘾，过过干瘾。

黄志成坐在车里，手里端着杯咖啡，脸色难看得很。

他都已经是高级督察了，还得干这种警校刚毕业的活——窝在车里盯人。

要不是旁边坐的是总督察张崇邦，他早就不耐烦了。

“邦主，上头这次没下命令，咱们蹲这儿干啥？”

黄志成压低声音，“再说了，道上谁不知道伍乐辰从来不碰那玩意儿？咱们守着他有什么用？”

张崇邦嘴角一扯，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黄警官，你看没看出这条街有什么变化？”

黄志成嘬了口咖啡，扫了一眼窗外：“看出来了，站街的比客人都多。现在去砍价，准能成。”

张崇邦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14k的胡须勇在断伍乐辰的财路。而14k、洪兴、和联胜的人，都在偷偷卖神仙丸。”

“他们唯一不敢下手的地方，就是钵兰街。”

“可要是真放开了，这条街的销量，绝对是最猛的。”

黄志成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点了点头。

神仙丸这东西，带点迷幻效果，几十块一颗。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吃了，能扛疼能撑活儿；嫖客吃了，幻觉上头，兴致翻倍。

听说刚推出来那阵，有个一晚就买了一百多颗。

一个人带一群人，一传十，十传百，链条就这么滚起来了。

“邦主，你的意思是——跟着伍乐辰，就能把神仙丸的幕后老板揪出来？”

黄志成问。

张崇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下所有线索里，这条路最有可能走通。

黄志成却不怎么买账：“可货源不就是毒枭马丁吗？咱们盯伍乐辰，那不是绕远路？”

张崇邦的脸猛地抽了一下。

“我当初错过了一次干掉他的机会。”

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要是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手软。”

他的手攥得死死的，骨节泛白。

那会儿要是听了伍乐辰一句话，早点把马丁做了，现在哪来这么多破事？

野猫俱乐部里，ruby对面坐着一个染了一撮黄毛的男人。

阿积。

换了新老大之后，他还是那副老样子——一身白西装，干干净净的。

阿积揍人向来不留情面。刀子砍下去的时候，贴着皮肉滑开，血喷出来溅在白衣上，那画面够劲，他自己也越打越来劲。

ruby靠在沙发上，叼着烟说：“有个叫小花的妹子，贪钱跑到等你黎那边接客，现在后悔了想回来。你去把她弄回来，顺带给胡须勇那帮人长点记性。能弄死的就别留活口。”

阿积没说话，从袖口抽出把断刃，在指间转着玩。

等你黎名义上是个公司，其实根本没集中管理。底下全是鸡头带着一群站街的，东一片西一片散在街头上。

钵兰街附近有条巷子，那片是等你黎手下妹子最集中的地界。

一间红灯亮着的厅里，小花穿着比基尼，双手被反捆在椅子上。她刚从钵兰街跳过来没几天。

光头仔拎着把小刀，在她皮肤上游走，刀尖冰凉，吓得小花全身发抖。

“光头哥，我错了，放我回钵兰街吧……”

光头仔摸着脑袋，恶狠狠地笑：“说说看，为啥不在这接客，非得回去拿你的低保？”

小花眼泪直掉，妆都哭花了：“说好两百块一个，到手才八十。四成抽水也太狠了，我在钵兰街能拿七成。还有，基哥那边安排什么客人我就必须接什么客人，我最讨厌那种胖秃头。更恶心的是，基哥还逼我接那种活，在钵兰街我可以直接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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