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怡和东莱急得团团转。
一大群站街妹嚷着要走,一个个都在抱怨——在这儿根本挣不到钱。
ruby让她们都到大厅来,有什么意见当面说。
好在野猫俱乐部的大厅够大,几百上千人都装得下。
伍乐辰站在舞台上往下看,一张张年轻的脸,偶尔几个年纪大点的。
前世,这些女人,随便一个他都高攀不起。
就这身材,去当个主播都能赚翻。
那些整容脸的收入都不差。
底下的人叽叽喳喳在聊。
“你信不信?我在街上站了半宿,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昨天才接了三个,才拿了六百块。”
“以前都是成堆成堆地来,现在就剩几个老熟客。”
“你还不知道?有个男的过来,跟我砍价,两百块做不做,不做就去对面。”
“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他滚对面去了。”
“哈哈哈!”
“这一下对面可把我们害惨了,看看乐少有啥办法?”
舞台上,伍乐辰、ruby、吉米仔几个人压低声音商量着。
伍乐辰问:“欠债的有多少?自由身的有多少?”
ruby翻开本子:“总共一千出头,欠债的七百,自由人的三百多。”
“吉米仔,你跟师爷苏去办的那份报纸,弄好了吗?”
吉米仔点头:“批下来了,许可证到手了,《西红柿日报》。不过……为啥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爱吃西红柿。”
其实是因为伍乐辰前世喜欢一部电影,港岛已经有份水果名字的报纸,现在搞个蔬菜名字的,就当逗个乐子。
伍乐辰清了清嗓子。
“咳!各位,先停一下。感谢大家愿意跟我伍乐辰,还有管理层站一块儿。”
“咱们一起熬过这道坎。”
“我宣布个事——从今天起,钵兰街所有站街的姐妹,都能拿到保底。只要你一天不脱岗,最少算三个客人的钱,九百块。”
伍乐辰话音刚落,底下那帮人就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一天九百?那我不走了!”
“是啊,那些大红牌一天也就接十几个二十个,这个价不错了。”
“乐少对我们真够意思!冲这钱,我留下。”
“你不还是冲着钱来的?”
“操,我出来卖不为了钱,难道为了喜欢?”
吉米仔和ruby也听愣了。
ruby问:“乐少,你这给得太高了。好多站街的一天压根接不到三个客。”
吉米仔更操心:“一千个人,一天就是九万块的支出。这能撑几天?”
伍乐辰笑了笑:“那你得加把劲啊。早点把钵兰街的繁华拉回来才行。”
消息很快传到胡须勇和肥佬黎那边。
俩人正在蒸桑拿。
肥佬黎说:“没想到啊,还是勇哥你把伍乐辰打得手忙脚乱。”
肥佬黎说:“没想到啊,还是勇哥你把伍乐辰打得手忙脚乱。”
“上次东星的咸湿硬碰硬,结果死得贼惨。”
胡须勇挺享受这种奉承:“出来混,得用脑子。”
“对了,咱这家公司还没名字呢。”
“有了名字,就能从钵兰街开始,把这套模式铺遍全港。”
俩人正聊着,一个小弟走进来,凑到胡须勇耳边嘀咕了几句。
肥佬黎一看,胡须勇脸色都变了,赶紧问怎么了。
“钵兰街那边,居然给站街的发低保了。”
肥佬黎听完这个消息,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保底?保底多少钱?”
胡须勇笑着说:“每个站街的九百块。只要站一天,没接到客人也得有九百。”
“几百号人,怎么也得几万块成本吧。我倒要看看,伍乐辰能撑多久。”
肥佬黎看着胡须勇说:“还是勇哥你厉害!”
“你这招,就跟金庸小说里的七伤拳一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胡须勇摆摆手:“我这是战略性亏损。只要不倒贴太多就行。”
他忽然觉得自己说多了,立刻打住。
肥佬黎也看出胡须勇表情和语气都不太对劲。
胡须勇一拍大腿,笑出了声:“还是你点子多。”
“我刚想了个好名字,楼凤生意就叫‘等你黎’。”
肥佬黎眯着那双小眼睛,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