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仔听完哈哈大笑:“这他妈都是套路。说跟钵兰街一样的分成,那是骗你们来的。要是真让你们拿七成,我们这些兄弟才分三成,那不全给你们打工了?”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你说你讨厌秃头,这不是明摆着骂我?”
小花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吓得直往后缩。
光头仔往前迈了两步,手都快碰到她了:“我现在就把你办了,到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
“嘭——”
门板直接飞了。
一个小弟连人带门摔在地上,刚想抬头爬起来,吐了口血又趴下去了。
这一脚够狠。
光头仔抬眼看去,门口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少年,手上转着把断刃。
“还愣着干嘛?给我打!把这个14k叛徒拿下!”
光头仔吼了一声。
站街女花姐听见那声怒吼,赶忙缩进墙角。
她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白衣少年,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伍乐辰故意让他来送死?
单枪匹马就敢闯光头仔的地盘。
这儿可是14k孝字堆的老窝,光看场子的打手少说十几个。
平时骑机车的霸王餐客人,被抓到都是吊起来往死里打。
这群人见血跟喝水一样,眼都不带眨的。
阿积就拿了把,单挑这帮亡命徒?花姐手心捏了把汗。
她比谁都希望阿积能赢。
赢了,才有机会带她脱离苦海。
要是输了,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帮对想跑的女孩从来不手软。以前有好几个姑娘,要么业绩差,要么脾气倔,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后都乖乖按四成抽成,八十块一次出去接客。
八十对两百一啊!差了快三倍的钱,还动不动挨揍。
在这里,女孩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保不住,全看客人心情。
客人只要肯加钱,什么变态要求都能提。
有个客人甩了一千块,点名要个姑娘。
那姑娘被打成熊猫眼,被一个两百多斤的死肥猪压在身上。
花姐在心里默默念叨:加油啊,白衣少年。只要你赢了,姐给你免费来几次都行,不过分的那种。
场面上,一开始花姐的心还悬着。
可随着那些欺负姑娘的暴徒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她的心就越来越踏实。
放到五六个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开始给阿积喊加油了。
光头仔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顾不上教训她,因为全部注意力都被阿积吸走了。
“没道理啊!”
光头仔脑袋发懵,“阿积要这么能打,王宝那家伙是怎么死的?”
“这是一打十啊!不,这是一打二十!他怎么做到的?”
自己这边的人倒了一半,剩下的开始发怵。
那白衣少年kanren跟切菜一样利索,太邪门了。
有人腿开始打颤,更夸张的是,有个人裤裆直接湿了一片。
光头仔骂了句“废物”
,一把夺过那人手上的大,朝着阿积就冲了过去。
酒吧里灯光昏黄,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
胡须勇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瞬间变了。
“你再说一遍?光头仔那边全栽了?”
“你再说一遍?光头仔那边全栽了?”
报信的小弟低着头,声音发颤:“勇哥,千真万确。阿积一个人全挑翻了,光头仔当场没了,底下的人一个没留。”
胡须勇愣了两秒,把杯子往桌上一摔,碎裂的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妈的,王宝那小子从哪里挖出来这么个狠角色?”
他来回踱了两步,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巷子里气味冲鼻,到处都是铁锈和血混在一起的腥味。
阿积身上的白西装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红的白的糊作一团,像泼了一身油漆。
光头仔最后一个倒下,脑袋上挨的那一下直接砸穿了他最后的意识。
阿积低头扫了一眼,随手把沾满血的水管扔在边上,铁管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刚才以为阿积完了,那头光头仔明明是说好空手对打,结果人家手里早藏了一根水管。
可转眼间,水管就到了阿积手上。
光头仔惨叫着跪地求饶,嘴里还在喊什么“积哥,咱俩还吃过饭呢”
。
阿积根本没搭理他,抡起水管一下接一下往下砸。
那力道,那眼神,跟砸木头桩子似的。
小花闭过眼的那几秒,耳边只听见光头仔的哀嚎,然后声音突然断了。
她睁开眼,看见光头仔瘫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血从头顶往下淌。
阿积转过身,手里攥着那把断刀,一步一步走回来。
他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踢一下地上躺着的人,谁的眉头动一动,他就俯下身补两刀。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清点什么东西。
小花喉咙发紧,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