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开,邱刚敖端起家伙就往外怼。
“砰!”
一声枪响,刚才骂人的那个白人直接倒飞出去,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另外两个刚想抬枪,托尼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梭子。还有一个手指刚搭上扳机,对面楼顶的伍乐辰一枪就把他手里的枪打飞了。
“甭客气。”
伍乐辰在天台上咧嘴笑。
楼梯口的人听见枪声,提着枪就往外冲。可他们手里那破玩意儿,哪比得上mp5冲锋枪的火力?
公子端着枪一路扫,脸上涨得通红——妈的,这种不用写报告的活儿,干着就是爽。
渣哥在一边数着:“楼上还有一个!”
那白人躲在后面,本想放个冷枪,谁知道脑袋上突然挨了一枪,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在渣哥脚边。
“不用谢,我帮你们搞定了。”
伍乐辰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句。
一帮人动作飞快,直接冲进了主楼里。
楼道里枪声炸响时,亨利操起家伙就往柱子后头一缩。
他冲着王宝那方向吼了一嗓子:“跟我玩阴的?”
话音没落,扳机就扣了下去。
擦着木箱飞过去,王宝整个人都愣住了。货还在车上,钱也没过手,这白人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怎么就咬定是他要黑吃黑?
两边人马二话不说就交上了火,噼里啪啦打在铁皮墙上,火星四溅。
王宝猫在一个破木箱后头,脑门直冒冷汗。前后都有人,再这么耗下去非得被包了饺子。他盯着那堆钱和货,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偏偏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
邱刚敖带人冲进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具。
伍乐辰端着狙,透过瞄准镜扫了一圈:“别慌,让他们自己咬自己。”
托尼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乐少,这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
伍乐辰扯了扯嘴角,他也想说是自己布的局,但真不是。
阿虎端着m416横扫过去,剩下的几个漏网之鱼全给突突了。爆珠手脚麻利地把钱和货重新码进小推车。公子拎了桶汽油,往木头堆上一泼。
他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两口,然后把烟头往汽油上一弹。
火舌瞬间蹿起来,破旧厂房噼里啪啦烧成一片。
邱刚敖一挥手,几个人上了车,油门一踩就没影了。
王宝站在远处,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牙都快咬碎了。两千万就这么没了,还有那批能翻倍出手的货,全烧成了灰。
到底是谁?谁敢在他王宝的地盘上玩黑吃黑?
要不是亨利那蠢货先翻脸,他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前几天还放话说要让他血债血偿的那个。
伍乐辰。会是他吗?
王宝攥紧拳头,转过头:“阿积,给我去杀个人。”
大火烧得太旺,附近的住户全被惊动了。有人报了火警,消防队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废墟里有,赶紧又喊了刑警。
黄志成和林芸赶到现场时,天已经黑透了。
张崇邦一眼就看见熟人:“陈警官,马警官,你们也来了?”
陈国忠走过来握了个手:“法医验过了,死的都是王宝的人。另一伙是国际刑警通缉的毒贩,领头的叫亨利。”
“八成是两边都想黑吃黑,结果自己先打起来了。”
几个人走到旁边。
马军翻开手里的文件:“国际刑警那边传来的消息,亨利是马丁的师父。马丁之前放过话,说要来港岛搞事情。”
黄志成笑了笑,随口说:“我看这剧情,跟师徒情深没啥关系。”
林芸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那马丁干嘛跑来港岛?总不是为了吧?”
张崇邦也看得明白,接过话茬:“马丁是冲着那几千万的货来的,还想接手他导师打下来的地盘。”
陈国忠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佩服:“你们重案组的眼光,果然毒!”
“几位不是在忙伍乐辰的案子吗?怎么也有空过来。”
林芸解释了一句:“钱和货都失踪了,再加上之前伍乐辰跟王宝闹的那一出——”
马军插嘴问:“你觉得是伍乐辰在玩黑吃黑?”
林芸点了点头:“对。要是王宝搞的鬼,市面上神仙丸早就遍地跑了。”
马军若有所思:“所以你们反过来推,觉得是伍乐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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