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东星的人蒋天生搞事。”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个年轻小伙子,看着也就刚成年的样子。他冲着沙发上的几个人问:“你们这……真能玩人家老婆?老公还在旁边看?”
伍乐辰笑着指了指:“你看,那不就她老公吗?里面那位是他老婆。你先进去瞅瞅,看完再说。”
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就染上曹孟德的毛病了?
不到半小时,小伙子推门出来。
进门那会儿里头还热闹得很,后来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等他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跟坟场似的,连个喘大气的都没有。
男孩脸上泛着潮红,耳边碎发被汗水黏住,额头全是汗珠。
“老板,今天这服务我特别满意,三千块拿着,再加一千是预定明天晚上的。”
伍乐辰接过钱,笑着招呼:“多谢老板,改天再来玩啊!”
现在吃的就是新鲜劲儿,过个把月,嫩妹也就成了老货色,怨气冲天的那种。
师爷苏从门外闪进来,压低声音说:“乐少,外头那些客人太疯了,楼梯口都排到四楼了。”
伍乐辰瞪大眼睛,六楼的队伍能排到四楼去,这少说也得几十号人等着。
现在才中午,肥佬黎那两口子怕是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趁那两夫妻正歇着,伍乐辰推门进去了。
肥佬黎被麻绳捆着,缩在墙角耷拉着脑袋,他老婆秀秀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抽泣。
“不错啊,客人们都对你们的演出很满意,继续保持这种抗拒又厌恶的劲儿。”
伍乐辰慢悠悠地说:“这可是客人花了钱就想看的节目。”
肥佬黎一听这话,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两眼充血,瞪得跟铜铃似的。
“等我出去,绝对饶不了你!你对这种事,洪兴那边也不会放过你的!”
伍乐辰咧嘴笑了:“那我就让你出不去。”
伍乐辰咧嘴笑了:“那我就让你出不去。”
“现在尝到被侮辱的滋味了?我这是在替人讨债。”
肥佬黎不屑地哼了一声:“讨什么债?就为了蒋天生那个破鞋?”
伍乐辰走过去看了看秀秀,伸手帮她把上衣衬衫的扣子扣上几颗。
秀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他,被糟蹋完还得让别的男人碰。
不过伍乐辰对这种丰满但不够挺拔的身材没什么兴趣。
他摸着秀秀的脸说:“不止是方婷,还有好多被你糟蹋了、拍成封面女郎的女人。”
肥佬黎冷笑一声:“伍乐辰,你在砵兰街当马夫,把自己说得跟圣人似的,你敢说自己没压榨过女人?”
恶人总是能把逻辑圆得滴水不漏,自己这样,就觉得全世界都这样。
伍乐辰冲秀秀笑了笑:“我还真跟别人不一样。”
秀秀觉得这笑容里有别的意思,立刻跟着讨好地笑起来。
肥佬黎酸溜溜地骂了句:“,见了男人就,刚才那个还没干够你?”
伍乐辰收回手,没再摸秀秀的脸,说完转身就走了。
门刚关上,屋里又传来对骂声。
尖沙咀一家理发沙龙里。
两个女人一边做头发,一边闲聊。
苏苏笑嘻嘻地说:“方婷,你猜怎么着?咱俩拍的那部电影,票房都破八百万了!”
旁边做头发的tony哥也搭话:“你俩真是《开心咸湿鬼》的主演?难怪瞅着眼熟。”
方婷脸蛋发烫,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太久没在街头被人认出来了,这种被追捧的感觉,说实话挺上瘾的。
苏苏倒是早就习惯了,眨眨眼问:“帅哥,办卡有优惠不?”
tony哥咧嘴笑:“优惠?免费给你弄头发都行啊。”
“那哪好意思。”
苏苏嘴上客气,眼里带着笑。
tony哥兴奋地说:“两部电影我都刷了,实话讲,都特带劲。”
数据摆在那,《开心鬼》票房冲到了一千两百万,今年夏天港岛影坛的一匹黑马。跟风的《开心咸湿鬼》也拿下了八百多万,没人料到这种小成本片子能爆成这样。
“tony,你那边完事没?赶紧过来搭把手。”
tony哥回头应了一声,又对两人说:“稍等啊,我去去就来。”
苏苏转头盯着方婷:“这回票房分红你也能拿几十万了吧?没想过干点啥?”
方婷愣了愣,她从没算过这笔账。出来拍戏,只是为了找个借口避开蒋天生。她这种人,手里有几十万零花就够了,片酬多少根本不操心。
荃湾一家茶餐厅里,伍乐辰刚跟大d敲定了马栏的数目。
大d拍着胸脯:“我讲话算数,荃湾、佐敦、铜锣湾的场子,全归你管。”
他顿了顿:“人跟项目这么大摊子,你忙得过来吗?要不要帮你招几个小弟?”
伍乐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地盘塞进姓安的眼线,那不是找麻烦?
送到门口时,大d补了句:“警察最多扣蒋天生四十八小时,到时你还得把肥佬黎交出来。”
他又拍了拍伍乐辰肩膀:“不过你烧北角印刷厂那手,真够漂亮的。放心,我挺你,和联胜挺你。”
“谢了。”
伍乐辰迈出门,心里感慨万千——这才是当大哥该有的样子。
刚迈出大门,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乐哥?我是冯杨。《东方日报》的主编。我手里有篇东西,写的是一个年轻小姑娘对你的兴趣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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