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成亮出证件，“蒋天生，你涉嫌跟几起恶性案件有关，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蒋天生的嘴巴张得老大，瞳孔也猛地缩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怎么可能跟那个案子扯上关系？

姚若成掏出一份报纸，那纸已经烧得只剩一半了。

上头印着方婷穿透明婚纱的照片。

是他拍的，也是他亲手交给肥佬黎的。

蒋天生一眼就认出来了，嘴角一撇，“警官，拍照这事儿你情我愿，不犯法吧？”

张崇邦嘴角勾了一下，“拍照当然不犯法。”

“但你烧了人家工厂，还弄死了肥佬黎两口子，这也不算违法？”

蒋天生眉头拧成疙瘩，“我有什么理由搞我自己的手下？”

黄志成接话，“肥佬黎登了你前女友的，你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报复。”

“我……”

蒋天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照片是自己给的吧。

他改了口，“我要找律师，律师没来我不开口。”

姚若成点头，“行，没问题。穿上衣服，跟我们回警局。”

油麻地警署，审讯室。

叶警官也到了，看着蒋天生跟律师还有大佬b碰头。

他问黄志成，“这怎么又扯上伍乐辰了？”

黄志成了点头，“很有可能。昨晚伍乐辰跟蒋天生为方婷的事吵起来了。”

叶警官乐了，“不会吧？蒋天生也跟伍乐辰抢女人？”

张崇邦插了一句，“普通人谁还没点正常欲望呢？”

审判室里。

蒋天生开口：“我根本没动肥佬黎。”

“他很多生意都交给我做，你懂吧？没我不行那种。”

“我怎么可能动他？”

律师是个脑袋有点秃的中年人。

“蒋先生，报警电话是六点多打的。”

“估计是干完事，再去通知警察。”

大佬b也在琢磨，这人谁啊？那么早就知道我们要干嘛？

社团里肯定有内鬼，不是我这边，就是大佬b那头。

更可能，就是肥佬黎手底下的人。

蒋天生一想就头疼，问：“能保释我吗？”

律师摇摇头，“最快也得超过四十八小时。”

“我冤枉啊！”

蒋天生一拳砸在桌上。

律师耸耸肩，“这谁知道呢？”

靠，这律师下次别来了，完全没有职业素质。

下午，钵兰街又来了一帮找乐子的男人。

他们还在满大街找真正的女神，看看能不能捡个漏，碰上什么漂亮姑娘。

伍乐辰带着人闯进印刷厂的时候，肥佬黎两口子正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

伍乐辰带着人闯进印刷厂的时候，肥佬黎两口子正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

几个广告牌散落在地上，上面印着夸张的字眼——“来自港岛的神秘女生，等你来探索”

。最扎眼的还是那行小字：老公现场观摩，只需两千，买断你四十分钟的宝贵时间。

路过的工人都看傻了眼，一个个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可惜口袋比脸还干净，谁也拿不出这笔钱。

小仓库里折腾得够呛。

摄影师扛着机器，灯光打得雪亮，对着肥佬黎和他老婆一顿猛拍。肥佬黎换了三套衣服，先是中式唐装配红裙，后来又换成西装搭旗袍，故意摆出反差感。

伍乐辰端着相机，一边按快门一边笑：“有噱头才有流量，这道理你们不懂？”

足足拍了二十分钟，他才把相机放下。

肥佬黎脸都绿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天会成为自家报纸上的写角。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肥佬黎咬着牙问，“报纸还没发售，你就带人给我端了。”

伍乐辰笑得更欢了：“要怪就怪你这老板当得太大方。”

“给了钱，你那好员工转头就把你卖了。”

“仓库里那些货，全给你塞满了。”

肥佬黎懊恼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就不该发那笔一千块的奖金，那帮人说不定就不会追到工厂来盯着他了。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放人。”

肥佬黎沉声道，“等蒋天生杀回来，你就知道错字怎么写。”

伍乐辰大笑：“别想了，我估计他现在正蹲在警察局喝茶呢。”

肥佬黎听完，眼珠子瞪得溜圆。

伍乐辰收起笑容：“你忘了？出门那会儿是我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