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吧,求你们了,这次我绝对给钱!”
霍兆堂声音都在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让我回去,10个亿我给得起,别让公司股票往下掉啊!”
“跌没了,霍家就完了,我霍兆堂不能倒!”
邱刚敖没搭理他,手一扬,一个小弟拎着卷透明胶带过来。唰的一声,胶带拉开,直接贴霍兆堂嘴上。
闹腾的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邱刚敖竖起一根食指,搁嘴边比了个“嘘”
的手势:“好好歇着,明天等着看行情。”
——
第二天早上九点,港交所开市。
霍氏集团股价开盘80块,眨眼间砸到70,在汇丰交易所里,有个华人高级经理盯着电脑屏幕。这人叫袁天凡,刚从哥伦比亚大学读完书回来。
那天就是他接待的伍乐辰,办的杠杆投资。
袁天凡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跟那天那人猜的一样,霍氏的股价一路往下坠,已经逼近60。
这是跌得最狠的。
霍氏集团全凭霍兆堂一个人撑着,创始人要是没了,或是被人控制住,这家公司基本就废了。恐慌这玩意儿传得快,市场对这公司早就没了信心。
60……50……股价还在往下吞。
——
钵兰街那间破房子里,邱刚敖和霍兆堂一块儿盯着电视新闻。
霍兆堂看不下去了。
眼睛死死瞪着屏幕,看着自己公司股价从80一路砸到50。
差不多腰斩了。
他的家底,直接砍掉一半。
公司这东西,对创业者来说,那可是命啊。
霍兆堂终于从最初的慌乱、不信、怀疑,慢慢转成了接受现实。他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邱刚敖站在旁边,看着霍家掌舵人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头别说多痛快了。霍兆堂越疼,他就越高兴。
这就是报应。
下午五点,港交所准时收盘,停止一切交易。
霍氏集团的股价最终被腰斩,跌到了四十块,正好是早上开盘价的一半。
汇丰中心投资部里,袁天凡正盯着电脑屏幕,核算伍乐辰今天这一整天的操作。股价跌了一半,做空的话,五亿杠杆吃下去,按这个跌幅,赚两到三倍根本不成问题。
五亿的本,怎么说也得赢个十亿回来。
这简直是伍乐辰一夜暴富的机会。
袁天凡脑子里还在盘算这笔交易能带来多少佣金。五个亿的杠杆资金操作,按汇丰银行的规矩,收百分之四的手续费。
这一单下来,佣金得上千万。
袁天凡暗自算了一笔账,他个人的奖金收入也能拿到上百万。要是自己单干,开个私募基金,那赚得更多。
不过他才刚毕业,手头没有像样的从业经历,谁会放心把上千万的资金交给他打理?
还是老老实实打好这份工吧。
大客户就是不一样。一笔操作下来赚的钱,能顶普通客户一年甚至好几年的交易量。这种大金主,必须好好巴结,多拉近关系。还好那天没因为伍乐辰的背景瞧不起人。
一个女下属突然冲进办公室,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个女下属突然冲进办公室,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袁天凡皱起眉头,满脸不悦。这里是什么地方,游乐场吗?
他厉声呵斥:“这是国际银行,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女下属被骂得一愣,委屈地撇了撇嘴,小声说道:“伍先生来了。”
袁天凡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这可是大金主,必须好好接待。
“到哪了?”
他一边问一边快步往门口走。
“刚进大厅。”
女下属喘着气回答。
袁天凡脚步不停,嘴里还不忘念叨:“怎么不早说?让你多锻炼身体不听,跑那么慢。”
女下属站在原地铁青了脸。刚才跑快了挨骂,现在跑慢了也挨骂。
做小职员真是两头不讨好,怎么做都要被训。
袁天凡压根没心思管小职员的心情,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厅门口。
没错,就是那个人——那个成功做空霍氏集团、一把赚了十亿港币的男人。
他不会是想提款转账走人吧?不行。为了自己的业绩,为了自己的奖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位大金主留住。
“伍先生,您怎么来了?”
袁天凡笑着招呼。
伍乐辰快步走进袁天凡的办公室,刚抬手要推门,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