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道理——别挡伍乐辰的路,别做他的敌人。
对敌人,伍乐辰一个不留;对兄弟,伍乐辰大方得离谱。
邱刚敖走上前来:“乐少,这具不处理掉?难道还留着过年?”
伍乐辰说:“别急,他还能派上用场。你也想看看他最后是怎么被折磨死的吧?”
“过几天,霍兆堂就随便你们处置了。这几天你们别出去,有大事情要搞。”
“这里是钵兰街的废楼,警察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查封了的地方还有人敢待。”
当天夜里,tvb的特别新闻里,霍夫人对着镜头哭喊,请求悍匪放了自己的丈夫。
画面里,霍夫人哭成了泪人,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条新闻一播出去,立马引发了信任危机。
霍氏集团的管理层们,赶紧在中环总部开了紧急会议。
总经理李东直接炸了,把文件夹狠狠摔在桌上。
会议室里,董事们吓得一个个往后缩,本能地躲开了会议桌。
“霍兆堂那个老婆到底长没长脑子?她这么一嚷嚷,不等于直接告诉所有人吗?”
“我们霍氏集团出了大问题,赶紧抛售股票跑路啊!”
霍氏集团的股东之一,霍先锋,是霍兆堂的亲叔叔。他叹了口气:“没法子,谁让霍兆堂娶了个傻女人。”
“年轻是真年轻,可做事根本不带脑子。上回的事你们都知道,那原配夫人直接去找一哥。”
“硬是靠着警队的人手,一声不吭就把霍兆堂给弄出来了。”
李总皱着眉头问:“那现在再去找一哥,还来得及吗?”
霍先锋点头:“来得及。”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拉姆斯先生?我是霍氏的人,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下午两三点,港岛太平山脚下一片别墅区。
一栋西式小楼的阳台上,支着一架望远镜。
吕慧思盯着镜头说:“邦主,霍夫人房里有个陌生男人。”
“俩人碰上了,亲了,搂了,抱了,最后直接滚到床上了。”
张崇邦满脸问号。这丫头说话怎么跟拍咸湿片似的?
霍夫人昨天不是刚报过警吗?老公才被抓进去,这就憋不住了?
他问:“这不是很正常嘛,男人不在家,解解渴。哪个身材好的保镖啊?”
吕慧思摇头:“不是,邦主,好像是钵兰街那个拉皮条的伍乐辰。”
张崇邦眉头拧成一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盯着女下属,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看清楚没有?
吕慧思红着脸解释:“我以前在扫黄组待过,认得这个人。”
“他是和联胜在钵兰街的管事。”
张崇邦摆手:“停,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他为啥会出现在那儿。”
“你不会告诉我,他是来拉霍夫人下水的吧?她也不缺那点钱。”
吕慧思看着上司那张黑人问号脸,赶紧让出位置:“邦主不信,你自己看。”
张崇邦凑过去瞄了一眼。辣眼睛。他立刻别过头。
“这些年轻人,大中午的就干这事?”
“干就干吧,连窗帘都不拉,真是伤风败俗。”
吕慧思吐了吐舌头。这可是人家自己的地方,是他们在这儿偷看人家。
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
望远镜里,霍夫人脸色泛红,低声说:“这次你就这么明目张胆来拿钱?”
望远镜里,霍夫人脸色泛红,低声说:“这次你就这么明目张胆来拿钱?”
伍乐辰凑过去亲了她一口:“不然呢?你看,你说不用报警,警察也进不来。”
“这次干得不错,等明天过了,我给你点好处。”
霍夫人扭了扭身子:“讨厌,你天天来,我也吃不消。”
伍乐辰面色如常:“我说的是给你钱。我把霍氏掏空了,发大财了,分你一点。”
霍夫人脸一红,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你真是……讨厌死了。”
伍乐辰一把抓住她手腕,语气认真了几分:“别闹。我是说真的,你现在就去报警,顺便把那些现金和债券都准备好。”
霍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猜错了,脸上更烫了。
她裹着浴巾,走到窗边,纤细的身形被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她抬手一指楼下:“你看那几辆商务车,你出得去?”
伍乐辰凑过去一看,两辆白色丰田,车窗全拉着帘子。
港岛皇家警局,真是废物得可以。伪装成这样,一眼就被个家庭主妇看穿了。
“看着吧。”
伍乐辰套上衣服,直接下了地下。
霍家是真有钱。宝马、奔驰、宾利,还有不少他叫不上名字的车,整整二十多辆。伍乐辰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辆宝马e21上——三系跑车初代款,当年刚上市就卖出上百万辆,经典。
霍夫人拿着钥匙过来,又吩咐佣人把现金和债券搬上车。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车顶还绑了个彩条行李袋。
霍夫人眉头拧着,一脸担忧:“这……不会出事吧?”
毕竟里边还有她两个亿。
伍乐辰低头亲了她一下:“放心,看我的。”
霍夫人站在门口,看着他发动那辆宝马e21,驶出大门。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心脏差点跳出来的画面。
那辆宝马,居然在白色丰田商务车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