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经理,我今天过来,是想问问我现在账上到底有多少钱。”
袁天凡抬眼想了想:“大概十一亿左右,扣除银行的手续费之后。”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该不会是要把钱全取出来吧?
伍乐辰又问:“这笔钱稳不稳?会不会被警方盯上?”
这可是袁天凡吃饭的本事。
“不会。港岛市民的财产受法律保护,除非高等法院下令,或者商业调查科来找麻烦——但他们也得先拿到法院的搜查令。”
原来只是担心资金安全。袁天凡松了口气。
听完专业人士的解释,伍乐辰放心了些,接着追问:“那如果我一次性转进大笔资金,会不会有问题?”
“肯定会。超过一个亿汇进银行,系统就会自动标记为xiqian操作。”
伍乐辰点点头。
这么说,那八亿赎金根本没法走银行通道。
袁天凡看出伍乐辰在琢磨什么,继续说:“伍先生,如果您是社团出身,可以拍电影。虚报成本、夸大利润,钱就能合法地洗进银行。”
“路子还有很多——比如在澳岛开,把黑钱漂白。方法多得是,不过这不是我业务范围,我只是懂点门道。”
伍乐辰恍然大悟。
怪不得当年弯弯的资金疯狂涌入港岛电影圈,背后全是黑金和政治的影子。新义安的向家,后来不也是靠拍电影xiqian嘛。
这给他打开了思路——抢,不,收购靓坤的乾坤电影公司,必须马上动手。
八亿在手,还得搞实业。
港岛现在遍地优质资产:九龙仓码头、怡和集团、和记黄埔。八亿根本不够买。
想把这八亿洗干净,就不能退出江湖。得在道上站稳脚跟,一步步做大。
“伍先生?伍先生?还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伍先生?伍先生?还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袁天凡出声提醒。
伍乐辰回过神,说出了今天真正的目的:“袁经理,帮我拿九亿出来,在大屿山买块地。”
“剩下一个亿,继续配资,买九龙仓的股票。”
袁天凡看了眼伍乐辰说的那块地,说白了就是一片野草丛生的空地,面积虽说有几百亩,可这玩意儿值那么多钱?十个亿啊,搁中环那地段都能买块像样的地皮,盖栋楼收租吃到老。
但他也明白,自己没资格质疑。这位大客户刚到手十多个亿,随便怎么玩都行。
袁天凡赔着笑脸解释:“伍先生,您资产优秀,一亿本金能配上十个亿的杠杆。九龙仓的股票,您打算怎么操作?”
伍乐辰说:“现在九龙仓股价大概在十四块上下,按住别超过十三块六的价位,你帮我收。最好能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句:“要是能冲过百分之二十,每涨一个点,我个人给你团队加一百万港币的红包。”
袁天凡赶紧掏出笔记本刷刷地记。他知道,超过百分之三十就得公示,这位爷看来门清。
可他想不通,买九龙仓图什么?那股票业绩,没啥看头。
不过想那么多干啥,金主有动作,手续费就到手,还有额外奖金拿。以后逢年过节,必须得上门拜个大年。
伍乐辰继续吩咐:“另外,怡和、置地、还有和记黄埔的股价,你也盯着点。合适的时候,给我扫货。”
袁天凡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人将来可是李半城的左膀右臂,港岛打工仔的天花板。当时程光电信那笔操作,就出自他手,教科书级别的资本运作。
此刻他哪知道,眼前这片荒地,未来就是港岛国际机场。几年工夫,价值能飙到一百多亿。
至于怡和、置地、和记黄埔,都是李半城当初捡的便宜货。
伍乐辰穿过来,就是要截胡李半城的气运,连他手下的人也得挖走。
老婆?算了,太老了不合适。小儿子那个明星媳妇,倒是可以考虑。
交代完正事,伍乐辰准备走人。
袁天凡一路送到门口,笑着说:“银行配了劳斯莱斯专车,伍先生要是累了,直接坐车回。”
伍乐辰一愣。以前只听说银行大客户有接待室,没想到还管送。万恶的资本主义,居然连豪车接送都有,这服务,真够贴心的。
他摆摆手:“我开车来的。”
袁天凡笑眯眯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派人帮您开回去。”
伍乐辰也没客气,直接上了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古斯特,一路开回钵兰街。
这条街还有事没办完,还有几个人的钱要分清楚。
汇丰银行那职员把bmw钥匙递过来后,伍乐辰转身上了七楼。
楼梯口那盏红色灯还亮着,以前这里是一楼一凤做生意的地方。
他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
门一开,里面邱刚敖几个人正抓着花生喝啤酒,电视上新闻一条接一条地滚着。
电视机前面绑着个男人,眼神发直,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像丢了魂。
这人就是那个失踪的富商霍兆堂。
霍兆堂跟个木头人似的盯着tvb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地念着——
“霍氏集团创始人霍兆堂遭,公司股价直接腰斩。”
“丈夫被绑,霍家豪宅不止空荡荡,房间里还爆出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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