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钓个金龟婿翻身,结果那些老头子一个个精得很,睡完了提裤子就走人,连个早安都懒得说。
兼职赚得再多也填不上债坑。
后来有人介绍了伍乐辰给她,休息日出来走个场,轻轻松松几个月就能把账平了。
另一边,李总拽着阿紫的手不撒,一个劲儿往卧室方向带。
青红笑着迎上去,轻轻按住李总的胳膊:“老板,急什么呀?夜还长,我们几个今晚都是你们的。”
“先喝杯酒,慢慢来嘛。”
阿紫趁机抽回手,拿起酒瓶给桌上几个杯子倒满。
霍兆堂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打圆场:“老李,你慌什么,慢慢来。”
青红杯往桌上一放,脸上带着笑,语气却一点都不软:“霍总,先把账结了吧。我们八个姐妹,一个人三万,总共二十四万,给你们打个折,凑个三十万。”
“支票还是现金,您说。”
五个老男人叫了八个,摆明了就是老色鬼组团出来找乐子。不宰他们宰谁?
霍兆堂听完也不恼,反而笑了。
打个折要三十万?欺负他不会算数?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种场面不能显得小气,传出去丢人。
他掏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地签了一张。
阿紫递过酒时,他也仰头喝了个干净。
哪个男人能抗拒年轻姑娘,尤其是穿着制服的那种。机舱里挤得转不开身,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飞机上人多眼杂动不了手,可只要舍得花钱,把人请回家就方便多了。
李总刚灌下一杯,脑袋就开始发沉。王总咧嘴笑了笑,说老李这酒量怎么越来越不行了。话音刚落,老王也歪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霍兆堂察觉出不对,可眼前已经天旋地转。
青红拍了拍手,朝姐妹们努努嘴:“端给门外那几个保安,记得胸口拉低点。”
没一会儿,青红领着一群女人出了别墅大门,冲着路边那辆白色马自达打了个响指。
伍乐辰、邱刚敖几个人拉开车门,大步走进霍家豪宅。门口的保镖早就瘫倒在地。
公子瞪大眼睛:“乐少,你不会真把他们全干了吧?”
伍乐辰笑了笑:“怎么可能,红酒里掺了药,睡一觉就没事。”
进了客厅,几个人站到霍兆堂面前。邱刚敖一瞧他睡得那副死猪样,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在赤柱那几年,他根本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堂堂警队的未来之星,就因为救这么个烂人,前程全断送了,未婚妻也……
邱刚敖摸出一把刀,狠狠扎进霍兆堂的大腿里。
“啊——!”
剧痛把霍兆堂从昏睡中猛地拉醒。
他睁开眼,哪还有什么美女,面前几张脸凶得像要吃人。这帮人什么来路,进来抢劫连个头套都不戴。
霍兆堂捂住眼睛,哆嗦着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家里值钱的你们全拿走,保险柜里还有几百万现金,随便拿,别客气。”
看见歹徒的脸,就等于没活路了。
伍乐辰蹲到霍兆堂面前,抬手轻飘飘地拍了拍他的脸:“杀了你,这些东西照样是我们的。”
霍兆堂睁开眼,死死盯着伍乐辰——这张脸他不认识。可后面站的邱刚敖几个,他记得清清楚楚。法庭上那会儿,那几双眼睛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瞪着他。
霍兆堂睁开眼,死死盯着伍乐辰——这张脸他不认识。可后面站的邱刚敖几个,他记得清清楚楚。法庭上那会儿,那几双眼睛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瞪着他。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自己就像被几头狼盯上的猎物。
霍兆堂顾不上大腿上淌血,扑通跪在地上:“放过我!我知道错了!要什么补偿都行,钱,我有的是钱!”
伍乐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说点我们真正想要的。”
霍兆堂盯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脑子里猛地闪过什么,扯着嗓子喊道:“都是司徒杰让的!是他让人去扫你的地盘,去钵兰街查黄!”
伍乐辰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直接抽得霍兆堂嘴角渗血:“我说了,要听点新鲜料。”
霍兆堂被人来回扇脸,满肚子憋屈,可命都捏在别人手里,哪还敢吭声。
“我跟司徒杰那些破事,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锁在保险柜里。”
公子和爆珠上前架起他,拖着往卧室方向走。
霍兆堂被押到书房门口,公子脾气炸了,一脚踹开门:“保险柜在哪儿?耍我?”
他抬手就要揍人,霍兆堂脸色惨白,也顾不上大腿上还在冒血,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桌边,手指在桌沿摸索几下,咔哒一声打开暗格。
一个齐腰高的保险柜露了出来。
霍兆堂动作飞快地拧开柜门,里面码着一捆捆现金,金条珠宝也不少。他翻出一个本子递过去:“这里头全是我和司徒杰串通的证据,拿出去就能把他搞死。”
邱刚敖接过本子,翻开一看——豪宅交易记录、司徒杰儿子的信用卡账单、强征土地的批文,还有原租户的驱逐清单。
他把枪抬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霍兆堂。
“别杀我!”
霍兆堂声音都变了调,“这些不够,我手上有一家上市公司,钱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