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乐辰伸手按住邱刚敖的枪管。邱刚敖眉头一皱:“干掉他,是我们说好的条件。”
“没错。”
伍乐辰没松手,“可这头肥羊还没榨干净,急什么?”
公子、爆珠、阿华、阿荃几人都看向他。
伍乐辰说:“你们入狱之前,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怕霍兆堂一死,消息走漏,股票崩盘。”
邱刚敖一下想起来了。司徒杰那段时间死咬着他不放,正是担心股价波动引发连锁反应。霍氏集团要是出事,整个港交所都得抖三抖。
伍乐辰接着说:“不如我们自己演一出戏,做空霍兆堂公司的股票。”
“钱嘛,没人嫌多。”
邱刚敖点头,几个兄弟对视几秒,也陆续点了头。
天刚亮,伍乐辰就去了汇丰。
五千一百九十万现金,直接存进账户。
其中一千万是昨晚的赎金,两千多万是他这些年攒下的老本,一千五百万是从巴闭手里黑吃黑靓坤拿的,剩下六百九十万是邱刚敖几个人凑的。
开了股票账户,上了杠杆,直接撬动五个亿的资金。
全仓做空,买跌。
汇丰的理财经理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半天没合嘴。
霍氏集团的股价一直稳在八十块,这个位置已经横盘快半年了。
司徒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做空信息,嘴里嘟囔了一句:“谁这么想不开,居然敢动这家公司?”
钱多了没地方烧?不过客户是上帝,人家要操作,汇丰银行乐得赚手续费。
钱多了没地方烧?不过客户是上帝,人家要操作,汇丰银行乐得赚手续费。
中环那片豪宅区,天刚蒙蒙亮。
司徒杰费劲地把老婆那条粗得像象腿的胳膊从身上挪开,叹了口气。同样是男人,别人能去玩制服派对,搂着那些穿短裙的小姑娘快活,他却只能守着这头肥猪过日子,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铃铃铃——”
电话突然炸响。
他接起来一听,眉头立刻拧紧了——霍兆堂又被绑了,这回赎金又是十个亿。
司徒杰一边穿裤子一边理清情况。报案的是霍兆堂的夫人,人正从弯岛往港岛赶。
他火速赶到警局,带队冲去现场。
霍家那栋大别墅里,已经挤满了警察。四个富商和一群保安正被挨个盘问,鉴证科的人蹲在地上采指纹、拍照。
司徒杰一到,一个女警递过来一瓶红酒:“这酒里检测出了医用,连保安在内,所有人都被这玩意儿放倒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霍兆堂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可不少。霍兆堂死不死倒无所谓,但那些受贿的证据要是被人翻出来,他的仕途就全完了。
必须先把人捞出来。捞不出来,最好让绑匪直接撕票算了。
不过,这次动手的人,跟邱刚敖那边有没有关系?
港岛机场。
霍夫人拖着行李箱刚走出出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霍夫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别紧张,你带的保安可以一起。我们去酒店。”
霍夫人看了眼手机里丈夫被绑的视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没什么表情,沉默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四季酒店。总统套房。
推开门,里头站着一个男人,长得相当帅气。霍夫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张脸要是去当牛郎,一年少说也能赚个几百万吧,何必干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那人正是伍乐辰。
伍乐辰打量了她一眼,笑了一声:“没想到霍夫人比我还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跟着那个老头子,不觉得亏了?”
霍夫人差点翻白眼。
亏?亏什么亏?那糟老头子一个月给她十万零花钱,名牌包、奢侈品随便买,出门有司机接送,住着豪宅。要是跟一个同龄人在一起呢?租房子、挤地铁、朝九晚五上班,图什么?
等老头子一死,她还能分一半家产。
可惜现在遗嘱还没到手,那头大血包还在别人手里没吸够呢。
她得先想办法把霍兆堂弄出来,再慢慢打算。
霍夫人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人?”
伍乐辰掏出个本子,往桌上一扔:“这是你老公的黑账。跟谁勾结、怎么坑老百姓,全在这上面。要是交到警察手里,你们家那些钱,怕是大半都得充公。”
霍夫人脸都白了。
她连大学都没上过,就跟了霍兆堂,哪看得懂这些账目?她只能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那我……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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