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兼职的姑娘来说,这路子收益高、风险低。
爆珠问,“你一单能挣多少?”
伍乐辰笑笑,这种底牌当然不能露,眼红的人多。
他换了个说法,“这么讲吧,人家姑娘一晚的收入,比你们当警察两三个月还多。”
,这帮富人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抢他们资源,还抢他们女人。
几个人听完,脸都气歪了。
伍乐辰赶紧打圆场,“别急,今晚就让那些姑娘帮咱们突破安保。”
邱刚敖担心,“你这么搞,不坏自己中介的名声?”
“死人又不会投诉。”
伍乐辰笑得意味深长,邱刚敖几个人心里一凛,这种人绝不能惹。
伍乐辰心里盘算,这帮人外行了。富人算什么客户?
对他这种中介马夫来说,手底下的姑娘才是摇钱树。
只要姑娘够正,不怕没人送钱上门。
就像有点姿色的女人,身边从来不缺舔狗。
男人,不管穷富,一上头,钱就跟流水一样往外甩。
那时候的男人不是人,跟的公牛差不多。
港岛,太平山脚下,一栋豪宅里头。
两三辆白色奔驰商务车缓缓停住。
一个个踩着红底高跟鞋,穿着黑色,套着港泰航空制服,拖着行李箱的走下车。
她们踩着步子,往大厅走去。
她们踩着步子,往大厅走去。
别墅外头,每隔几步就站一个黑西装的保镖,个个绷着脸,像木头桩子杵在那儿。
大厅里,几个穿着名牌的男人端着红酒蹲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一个个被推进来的箱子,眼神里的光都快烧起来了,跟回到二十岁似的。
一个戴眼镜的举杯笑道:“霍总,你小老婆一回娘家,你就搞这种局,够意思啊。”
霍兆堂端着酒杯,笑眯眯地:“这些都是刚泰航空的,现役的、离职的,随你挑,看上哪个直接拖房间去。”
“不介意的话,客厅、厨房、卫生间也行,一个不够就多来几个。”
“就一条规矩——别抢,别浪费。春宵一刻值千金。”
中环这边的一栋高档住宅,复式结构,两千多尺,装修得又大又气派。
司徒杰拿着手机,耳朵里全是嘟嘟嘟的忙音。他急得挂断,又重新拨了一遍。
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走过来,问:“怎么了?大半夜的,还打电话给谁呢?”
“给我小三打的,有意见?”
司徒杰头也不抬。
那女人笑着放下手里的杯子:“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司徒杰听着电话又传来忙音,放下手机,一脸发愁:“警队去钵兰街扫黄了,可邱刚敖跟伍乐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反常了。”
“肯定有问题,我怕霍兆堂出事。”
他老婆问:“你瞎担心什么?这个点他都不接你电话,你还不清楚他去干嘛了?不就是开那种局嘛。”
司徒杰咧嘴一笑:“这么机密的事你也知道?”
老婆也笑:“圈子就这么大嘛,我跟霍兆堂的小老婆熟,她跟我说的。”
“霍兆堂还以为他小老婆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心里门儿清,就是懒得说。”
司徒杰逗她:“你就不怕我也去?”
老婆做了个“你赶紧滚”
的手势:“一次两三万,你挣那点工资,有那个闲钱?”
司徒杰苦笑。他虽然是警司,一个月也就七千多工资,不搞点别的事,确实撑不住。养不起小三,更玩不起这种局。
白色商务车停在路边,伍乐辰坐在副驾驶,后面挤着邱刚敖几个弟兄。
爆珠往前探了探脑袋:“要不直接冲进去?”
伍乐辰摇摇头,语气不紧不慢:“急什么,等药劲儿上来再说。”
他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人:“你也不想一枪就把他崩了吧?那多没意思。慢慢折腾,让他把牢里那五年的滋味儿也尝一遍。”
邱刚敖没吭声,眼神却暗了下去。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想起了监狱里那些数着天花板度日的夜晚。
尤其是法庭上作证那一幕,那个富商坐在证人席上,轻飘飘甩出几个字——没必要,搞死人。
他们拼了命把人救出来,结果这连句谢谢都没有,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恩将仇报到这个份上,死都便宜他了。
霍兆堂必须慢慢收拾,一样一样还回来。
别墅里,青红像是回了自己家,直接走到酒柜前,随手抽出一瓶拉菲。
她是刚泰航空头等舱的乘务长,天天伺候有钱人,眼界早就养刁了。
可工资就那么点儿,奢侈品包、海外旅游、贵妇化妆品,哪样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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