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吃了？”

大d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点死对大家都好。”

伍乐辰心里偷着乐——大家都是表面兄弟。

“你帮我说服龙根选我当话事人，以后保你吃香喝辣。”

大d笑着说。

伍乐辰连连点头。

这哪是来送行的，分明是来拉票的。

谁都知道，这周内叔父们就要选出下一届和联胜的龙头了。

大d前脚刚走，林怀乐就带着人来了。身边就跟着一个火牛，冷冷清清的。

林怀乐鞠了三个躬，走到龙根和伍乐辰面前。

“节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龙根笑着拍他肩膀：“有心了。”

林怀乐又说：“乐仔，好好干。我觉得你的舞台不止在钵兰街。”

“下一届龙头选我吧。我上去了，一定带大家打进尖沙咀。”

伍乐辰心里头嘀咕了一句：早知道还不如让串爆当候选人，人家好歹还说要带大伙儿去踩月球呢。现在哪个不是靠吹牛拉票？

这话当然不能当众说出来。毕竟对方已经是龙头候选人了，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也就笑着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这时候，师爷苏急匆匆闯了进来。一抬眼看见灵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赶紧收敛了一下，凑到伍乐辰耳边小声说：“出事了。警察正在查钵兰街，搞扫黄。”

伍乐辰皱起眉头。这事儿来得太突然，完全没有一点风声。

按说，以前跟警局那边关系处得还行，要是女王要来或者英籍议员过境，都会提前打个招呼。这次倒好，说查就查，连个知会都没有。

伍乐辰跟龙根说了句有急事要处理，就开车赶回钵兰街。

刚到街头，路边已经停了一排。

刚到街头，路边已经停了一排。

不少女人头上套着黑布，被押着往面包车里塞。这只是街面上的情况。

伍乐辰拐进野猫俱乐部——这条街上最大的场子，也是他的老巢。

一进门，就看到一大排蹲在地上。有个女警来回喊着：“警察临检！身份证拿出来，双手抱头蹲好！”

唐燕跑过来，满脸焦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批人。”

“损失多少？”

伍乐辰问。

“还算走运，挑中午来的。”

唐燕说，“就三个客人和被堵在床上。”

伍乐辰打量了她一眼：“你怎么没被抓？你好像还差几个月才成年吧？”

“我说我是暑假来勤工俭学的，他们就放了我一马。”

唐燕脸一红。

伍乐辰心里暗暗点头。这丫头反应快，没看错人。

舞台那边，几个女警围着一个女人。伍乐辰一看就知道，那是带队的人。

他走过去，笑着打了个招呼：“林madam，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芸是这次油尖旺扫黄行动的总负责人。钵兰街赫赫有名的马夫伍乐辰，她当然熟得很。

她翻开手里的文件，翻了几页，淡淡地说：“具体的事不方便多说。不过，上面盯得紧。”

伍乐辰笑了笑：“那肯定是盯得紧，不然也不会挑大中午出手。”

中午能有什么生意？最热闹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三四点。

唐燕站在后面看着，心里暗暗吃惊。一个马夫跟警聊得这么自然，这关系不一般。

林芸也看到了唐燕，指了指她：“新来的？挺漂亮的。便宜你了。”

伍乐辰摆摆手说：“别误会，就是个穷学生，九月份去港大报到。”

林芸瞅了眼唐燕那副吃惊的表情，耐着性子解释：

“咱也明白，黄这种买卖从古到今就没断过，想彻底禁掉根本不现实。”

“我们也管，但主要盯着那几类——用暴力女孩子的。”

“用控制女孩去卖的，还有搞诈骗的。”

“剩下那批是不合法的，这些最恶劣的手段全占了。”

“这种人压根不把姑娘当人看，就是赚钱的工具，冷血得很。”

她指了下伍乐辰：“你们老板干不出这种事。”

伍乐辰笑了笑：“既然madam这么了解我，那能不能把我们的客人和放了？”

林芸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沉下来：“那可不行，公事公办，只能怪他们运气差。”

“上头下了令，这段时间严打，你们自己小心点。”

“收队！”

她一声令下，所有警察转身就走。

姑娘们反倒轻松了。红牌小洁喊了一嗓子：“姐妹们，难得放假，今晚bbq走起！”

“行，算我一个。”

“我也去，明天打不打麻将？”

“打！麻将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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